疲惫的士兵们一听到有肉汤喝,顿时来了精神,逃亡路上能吃上一顿饱饭都算奢望,顿时口齿生津,砸吧砸吧嘴唇,出身优越的瑞克禁卫们顿时觉得这群北方乡巴老太过于可笑,名为迪杰·洛林的爵士开口说道“请吧,牧师。”
“等等。”卢瑟-胡斯转身默默看向那些牺牲的士兵“我要先把牺牲者的尸体焚烧掉,他们为了普通人而战死,灵魂决不允许再被亡灵亵渎。”
迪杰·洛林爵士顿了一下,点头道“可以,抓紧时间吧”
瑞克禁卫驯养的军马都受到良好的培育,有专门的马役负责喂养和训练,只忠诚于皇帝的骑士们自然得到了最优厚地待遇,皇帝家族的种马场,经常从灰色山脉对面的骑士王国进口优质马种,培育出的瑞克禁卫专属坐骑,个个高头大马身形巨大,牙口整齐宽大,身负着重甲瑞克禁卫也毫不疲倦,在荒野中快速奔动。
没过多久,一座灯火通明,防备俱全的帝**营出现在卢瑟-胡斯等人眼前,映入眼帘的有无数座红顶帐篷和木质围墙、哨塔、马厩组成的大型营地,里面驻扎着四千多帝国行省军团士兵,即使深夜,数百名骑士依然整装待发。
红顶、蓝白顶、黄顶的帐篷错落有致,沿着大型营地内部纵横的土路分隔开搭建,大量战旗和纹章旗帜在诺德王国的秋风中飘荡,几乎帝国的每座行省标识,都能在这里找到。
难民们一直悬着的心,顿时间放下了,那些身着整齐军服,甲胃锃光瓦亮、棱口反射冷光的长戟兵,斜握锋利巨剑的大剑士,迪特斯港的军队和这些南方军队相比,简直云泥之别,仅从精神面貌就能直观感受到不同。
“全部下马,会有人专门负责牵去马厩,跟上这几个剑士,他们将带您们到搭好的帐篷中休息!”马背上的瑞克禁卫朝着难民们大声喊道“想喝上暖呼呼的炖肉汤,手脚麻利点!”
难民们畏畏缩缩地聚在一处,他们取下自己的行囊,紧紧地排场一列,担心前面那位身着全身板甲的骑士老爷一生气会克扣他们的炖汤。
“慢些妈妈,我们安全了。”队伍末端,亚森小心翼翼把老母亲扶下马背。
“唔~~”蛮族人横踢的一脚让母亲十分痛苦,浑身使不上力,挂念之余,小伙子打算安顿好之后,就去哀求骑士老爷帮忙找位莎莉娜医师。
亚森能明显察觉到往日邻居们眼中的厌恶神色,就连与他相处最好的朋友,也在刻意和亚森一家保持距离,如果不是他们母子二人闹出动静,引来了蛮族人,那些可敬的士兵就不会死在荒野中。
年轻的小伙子心如明镜,他选择替母亲承受过错。
很快,帝**营给难民们分配了十六顶帐篷,狭小空间内,每一座帐篷勉强能挤下十人左右。
帝**营内,大多数后勤士兵都是诺德人,北方的食材也只有在诺德人手中才能变得美味,诺德王国的子民天生就带有强烈的羁绊感,出于浓厚的乡情和同胞情谊,后勤士兵也对难民们的遭遇感到十分同情,一锅又一锅热乎乎的炖肉汤端上来,很明显多放了些食材,篮子里多加了几块黑面包。
“慢些吃,安达们,不够还有。”看着饱受苦难的难民们大口吞咽着炖汤,那是真正意义的大口,冒着气泡的温热浓汤直接咽下,不少诺德士兵笑着流下热泪。
军营最内层的红顶大帐篷内,地面铺了一层亚麻地毯,两盏照明用的魔法立灯摆放在侧面,柔和灯光反而显得清晰无比。
瑞克元帅从樱桃木柜中取出一瓶红葡萄酒“来一杯么?年轻牧师,产自塔拉贝海姆酒庄的佳酿。”
“不必了,海尔伯格大人。”卢瑟-胡斯端坐在靠椅上,板着脸,对酒香无动于衷。
“真奇怪,几十年来我见过许多瑞克领、威森领的大诵经师,枢机主教,他们在品酒这方面一个比一个行家。”库尔特-海尔伯格罕见地露出笑容,充满讥讽的笑容,他还是倒了两小杯红葡萄酒,把其中一杯放在矮酒柜上。
“那是他们信仰的不够虔诚!将个人的贪图放在吾主信仰之上!”年轻牧师语气中带着怒火。
“哈!”瑞克元帅不掬地笑出声,不知为什么,他对这个年轻有些狂信倾向的牧师提起了兴趣,瑞克禁卫里正缺这种带些傻劲的小伙子“年轻人,你来自北方的哪个家族?叫什么名字?”
“我叫卢瑟-胡斯,大人,只是卢瑟-胡斯”年轻牧师目光灵动,回答道。
“卢瑟-胡斯”海尔伯格反复念叨这一名字,在帐篷内踱步,一时间突然想起了皇帝的调查密令,他停下脚步,皱眉问道“德拉文伯爵领的王国骑士来伦,你和他认识吗?”
“橡木镇的来伦大哥?!他出了什么事么?”
“原来你就是那个卢瑟-胡斯”瑞克元帅不再皱眉,看着年轻牧师急切地目光,库尔特-海尔伯格露出一丝笑意,他摆了摆手“德拉文伯爵领的王国骑士来伦,他可是享誉整个帝国的英雄,不久前的塞森蒙德之战中,来伦击败了‘血鸦屠手’卡马拉龙·血犬,解开了诺德行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