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王学益还是低估了考取京大哲学系的竞争激烈程度,他努力了大半年,虽然成功通过了初试,但最终还是在复试阶段被更优秀的人给淘汰出局了。
而另外一位同学何涛,在王学益租出去之后,他也紧随其后搬出了寝室,开始备战考公考编。
两个人都有极强的上进心,对未来也充满了期望,性格相近、脾性相投,自然也就让王学益和何涛两个人走得很近。
至于寝室里的胡志海和江渔……
说实话,他们是看不上眼的。
胡志海虽然家里有钱,但玩世不恭,整天吊儿郎当的,翘课打游戏那是常态,这样的人,再有钱又能有什么出息?
而江渔,据说家里只剩个奶奶了,还欠了一屁股外债,连学费和生活费都要靠勤工俭学、打小工才能赚得到,毕业以后能不能找到工作还是个问题呢。
不过,王学益和何涛虽然看不上他们两个,但表面关系还是维持得不错的,毕竟几个人之间也没什么矛盾,平日里也能正常交流、来往。
但两人都可以确定,一旦毕业分道扬镳,双方就再也不会有什么瓜葛。
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嘛!
两个人吃着吃着,何涛忽然抬起头来,看了王学益一眼,开口说道:
“诶,老王,我都忘了问你了,你现在好像也没找工作吧?那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没找,咱们这专业,本科出来找不着什么好工作,去企事业单位做行政混日子,我还不如不做呢。”
王学益摇了摇头,挑了一快子米饭放进嘴里,一边慢慢咀嚼,一边摇了摇头说道,
“我还是想再考一年京大,这次复试被刷下来,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再考一年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白白浪费了一年时间。”
何涛也跟着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就是有点奇怪,你当初被京大复试刷下来,应该还能调剂的吧?怎么就没试着调剂去其它高校呢?”
“有调剂名额的能是什么好学校?我是宁缺母滥,要读研就读最好的,要么就不读了。”
王学益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说道,
“行了,别光说我了!听说你家里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进了当地的电视台做记者?”
“哎,一个县级电视台,能有什么意思?”
何涛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快子一扔,剩下的一大半炒饭也懒得吃了,二食堂的炒饭,一如既往的难吃。
他抬起头来看了王学益一眼,笑了笑说道,
“我现在是没办法,复习了大半年,考公务员连笔试都过不了,还差着好远呢。
家里就托关系让我先进县电视台做合同工,至于以后,慢慢来吧。”
王学益皱了皱眉:“你就这么放弃了?”
“放弃?放弃什么?”
何涛将身子往后一靠,笑着说道,
“即便我工作了,我也依然能继续考公考编啊,当然了,能不能坚持复习,就得看我自己的自制力了。”
说着说着,何涛忽然转移了话题,他一脸神秘地说道,
“诶,老王啊,你听说了吗?据说江渔那小子,也保研了!”
“江渔也保研了?”
王学益手中的快子一停,眉头顿时皱成了一朵菊花,
“你从哪儿听说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对了,他去哪个学校了?”
“保研的本校。”
何涛轻轻舒了一口气,想了想,又说道,
“他保研这件事,是去年十一二月份的事了,据说最初的推免名单上并没有他,是后面学校领导发了话,才过了保研的。
这事,我可是从班长那儿听说的。”
王学益喉咙里“咕噜”了一下,脸色变得极为复杂,似乎还是难以置信,满脸铁青地说道:
“老子成绩比他好,都没能保研,最后辛辛苦苦复习大半年,还没能考上!
他一个经常翘课跑去兼职,只为了那三两碎银的角色,居然还保研上了?
凭什么?!”
“嘿嘿,还能凭什么?不就是因为他那个七食堂开得好,在网上人尽皆知了呗。”
何涛倒是没那么生气,反正他从头到尾也没想过要读研究生,他端起放在一边的冷饮喝了一大口,咂了咂嘴笑着说道,
“哎,这叫什么?这就叫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啊!”
顿了顿,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不解地问道,
“诶对了,老王你吃过江渔食堂里的饭菜了吗?
我怎么到处听人说,这小子吃的饭菜很好吃啊?咱们跟他同宿舍四年,之前也没听说过啊!”
“没有!”
王学益看了何涛一眼,摇了摇头说道,
“去年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