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活两年,在杂物房里受罪,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陆老太太和葛桂芬把陆老爷子搬回杂物房,又把他的裤子脱了,在底下垫上尿垫。
陆老爷子不能动,只能任由她们摆布,腿上光溜溜的没有任何遮挡,可她们摆布他却仿佛一个物件儿,面不改色完全没把他当人。
陆老太太又把房间的窗户和门都打开通风,把床单被罩和枕头都换上了干净的。
原来的扔进盆子里泡着,等着让葛桂芬给她洗。
葛桂芬撇撇嘴,说:妈,现在能去镇上了吧。
陆老太太看看天色,借口道:现在天太晚了,去了镇上,没有回来的车,明天去吧。
葛桂芬一心记挂着那五万块钱,倒是把时间忽略了,便点头,那也行。
陆老太太见暂时把葛桂芬搪塞过去了,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晚上回到自己房间,卧室里的骚味儿已经散去。
陆老太太从抽屉里拿出针线,又在自己贴身的秋衣里面缝了一个口袋,也不管穿上以后会不会刮着皮肤不舒服,重要的是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