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乔装打扮之后出门吃早饭。
不过,与这三人不一样的是,天鹅城的其他人好像都没什么胃口吃饭。
几位皇子连夜离开了天鹅城,身边只带了几个亲卫。
原本跟随他们的贵族们也都纷纷离开了这里。
按理来说,眼下正是两个世界交锋之际,关键时刻怎么能够离开呢?
然而,随着一则消息传到了天鹅城,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文武双全英明神武的堪称帝国明灯的大帝在昨天晚上被刺杀身亡了。
一时间,天鹅城全城震动。
绝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但很快随着这个消息被证实之后,哪怕不相信也得信。
几位皇子的动向绝非偶然,只有这么重大的事情,才能够让他们所有人撇下眼下重要的事情返回首都。
一时间,人心惶惶,天鹅城的人们也纷纷搬家,选择离开这里。
为什么呢?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天鹅城即将变天。
或者说,整个帝国都将变天。
而天鹅城将会是这场变化之中变动最为明显的一个地区。
“开门的命令是你下达的吗?”山石问道。
“并不是。”皇帝摇了摇头。
所有的改革尚未完成,现在开门还为时尚早。
而且,他又不是什么不看历史的人。
千年之前那扇门背后的灾难,对这个世界所造成的伤害,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他是脑子有病了才会现在去把那扇门打开。
作为皇帝,他所需要的是制作出一张能够和贵族们对抗的牌,而不是把自己的已有的牌给撕了。
门后的危险是未知的,开门的举动就是一场豪赌。
他是皇帝,不是赌徒。
所以,他不可能去开门的。
而他也从未下达过开门的命令。
“那这就好办了。”
正在吃早饭的山石点了点头。
“嗯?”
“那么...那些人,应该跟你就不是一路人了。”山石指了指远处。
此时,驻扎在这座城市里的军队,正准备开拔离开这里。
他们带上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极少数部队坚守在这个地方。
那些留下来的人,与其说是坚守在这里,倒不如说是被抛弃在了这里。
“他们...他们怎么敢的?”布莱克震惊了。
天鹅城的镇守任务是重中之重,这是神权与皇权的双重指令,必须得要遵守。
“他们既然选择离开这里,那么也就意味着他们背后的人发布了新的命令。”皇帝倒是对此见怪不怪。
镇守那扇大门的任务本来就不是单属于一方势力,甚至可以说,教会才是这里的主要势力。
虽然千年前这扇门背后的灾难确实给这个世界带来了灾难,但那毕竟也已经是千年前的事情了。
这么多年来,这扇门从未出现过异动。
镇守这扇门的任务,也渐渐的从一个正式的军事任务转变成了一个带有宗教性质的政治任务。
帝国各方安插在这里的军队基本上都不是什么精锐部队,只是一群过来走个过场的镀镀金的子弟部队。
在这里当差的,大多都是贵族子弟。
毕竟,去前线太危险了,还是这里好。
既能够给自己的履历镀个金,也不用冒生命的危险。
在这里与其说是当兵,倒不如说是到这里来玩夏令营的。
这里又不需要打仗,他们是贵族子弟,更不需要干活。
所以到这个地方,他们更多的是来锻炼人情世故,结交新朋友的。
“这个地方有你的人吗?”山石问道。
“不多。”
皇帝的势力基本上在王都附近。
不过,眼下皇帝已死,王都附近的军队也必然要做出自己的选择。
站队是一门学问,队伍对了,一飞冲天,队伍不对,坠入深渊。
所有人都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
不只是皇帝的那几个儿子,还有教会的人也一样。
从皇帝上台以来,他就一直在挑战教会的权威。
教会的人估计已经受够了这种有人一直在挑战他们的日子,他们估计也会想趁这个机会彻底的掐断这个根源。
“那这些人里面有你能够完全信得过的人吗?”
“没有。”皇帝摇了摇头,“我真正信得过的人肯定都是放在身边的,哪可能外派到边缘地带。”
皇帝能信得过的人,别人也一定知道这个人是皇帝信得过的人。
一旦离开皇帝的视野范围之内,其他的人肯定会打这个人的主意。
“说的倒也是。”
眼下,这座城里只剩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