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有些怀疑，某人可能一直以来都在藏拙。
“你说傲慢吗？”李华自然知道山石说的是谁。
“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这老家伙，别看他面上吊儿郎当，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其实这家伙也是个切开来满肚子都是墨水的家伙。
“实际上，他们几个的力量都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无论哪个宇宙的伴生生命，他们的力量其实都是满级的。”
“啊？”山石有些意外。
“对，没错，他们的力量都是满级的。
作为伴生的规则生命，他们其实就是这个宇宙的一部分。
而我们平时所看到的那些，只不过是行走于世间的分身罢了。
他们是宇宙的蛋壳。”
李华玩弄着手上的泡泡枪，枪口的泡泡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
“蛋壳？”山石看向李华，“宇宙里在孕育着什么吗？”
“这蛋壳里的东西很多，没人知道究竟孕育的是什么，只有等它破壳之后才知道。”
“破壳...”
如果说宇宙是一颗蛋，而蛋壳里孕育着生命，那么这个蛋壳总有一天会破碎，里面的生命将会飞跃而出。
“等等，那岂不是说...”山石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知道了里面会飞跃而出的究竟是什么了。
难怪当初老爷子突破的时候会发生那样子的事情。
他也大概明白了，面壁者所要面对的那堵绝壁究竟是什么了。
是死亡。
不同于人们常规意义上所认知的那种死亡。
在跨越了生命的七重考验之后，他们所要面对的是连“我”都不存在了的虚无。
唯有超越一切者方可超脱。
“这么说来，这个跨越的方式有点像小七的诞生，难怪了。”山石心里想着。
李华没有听见自己老大的心声，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讲。
“无论是想从里面出去的人，又或者是想从外头进来的人，蛋壳永远是最坚实的壁垒。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发挥这份力量。
这一代的话，还需要时间去积累。
不只是数量方面。
还有理解。
他们想要发挥这股力量的前提是他们得需要理解这股力量。
他们如果不能够理解这股力量的话，那也就只能使用那些流于表面的功能了。”
他们的力量就相当于是一台计算机，有的人是使用这台计算机，而有的人则是“使用”这台计算机。
实力的下限由面板数值决定，但上限由使用者的智慧所决定。
“那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傲慢岂不是也应该是满级的？但我之前看他好像不是满的呀。”
山石记得傲慢的等级虽然是这个宇宙本地人里面最高的，但距离满级好像还有一定的距离。
“那是之前地狱意识的影响。
简单的来说，当初地狱意识的出现，除了削了他们本身的实力之外，也在一定程度上削了他们的等级上限。
尤其是傲慢，他所受到的影响是最大的。
第二个我的出现，让第一个我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位格上的动摇。”
“有这么严重吗？”山石不太理解。
按理说傲慢是这个宇宙里的第一个“我”，他的位格是永远都不可能被动摇的。
为什么地狱意识的出现可以轻而易举的动摇他的位格呢？
“这就得说到那玩意儿的作用方式了。
这玩意儿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让地狱产生意识，它本身的作用准确的来说是让整个地狱脱离这个宇宙，形成一个新的宇宙。
而地狱意识，从本质上来讲，就相当于是这个新宇宙的第一个‘我’。
而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当自我诞生以后，当生命出现边界，已知与未知的界限开始分化。
知识和嫉妒就随之诞生了。
于是...
这个新生的宇宙中第二个半生的规则生命也就诞生了，也就是恐惧。
不过由于那只是一个地狱所衍生出来的一个残缺不全的宇宙，因此无论是地狱的意识也好，又或者是那位心生的恐惧也好，他们的实力也都是残缺不全的。
但又因为他们占据着整个地狱的位格，这也就使得地狱的那帮人全都受到了影响。
那玩意儿的最终目的，是在这个宇宙内诞生一个新的宇宙意识，也就是那玩意的目标最终是我。
到了这个时候，地狱意识下辖所有的一切将会替代掉这个原本的宇宙。”
“真是危险。”
“谁能想到，外面的人居然能够发明出这种危险的东西呢？
我差点就着了他们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