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它干什么？你又不是动物园的工作人员。”猴哥有些疑惑。

    “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也不是人？”利维坦忽然开口。

    “你骂谁不是人呢？”猴哥生气了。

    “我并没有骂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情。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这里有一副照妖镜，你可以照一下自己看看。”

    “照妖镜？你拿我当猴耍呢？”猴哥更气了。

    然而当一面镜子飘到猴哥的面前时，猴哥傻眼了。

    先不管照妖镜是不是真的，至少这条咸鱼不会是简单的。

    “你可以照一下自己或者其他人，你会明白，你们这些站在牢笼外的，根本就不是人。

    你们只是认为自己是人而已。

    因为你们自认为自己是人，所以你们在做着人该做的事情。

    而那些人认为自己是猴子，所以他们在做着猴子该做的事情。”

    “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猴哥看着镜子里的猴子，情绪有些失控。

    “这...这不好吧。”叶天明想阻止利维坦继续下去，但被利维坦给阻止了。

    利维坦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

    “你崩溃了吗？”利维坦看着猴哥。

    “我...”

    “你崩溃个鸡毛啊！”

    猴哥似乎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我是条咸鱼，我都没崩溃，你是个猴咋啦？”

    “诶？”猴哥看向利维坦。

    好像，他说的没错诶。

    自己是猴，好歹和人的差距还不算太大。

    这家伙都是条咸鱼了，都没崩溃。

    自己有啥好崩溃的。

    “呃...可是我一时之间还是有一些难以接受。”

    “你终归是你，无论是人也好，还是猴也好。

    你必须要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究竟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必须得承认我是只猴？”猴哥问道。

    “不，你必须认知到，你自己得是你自己。”利维坦摇了摇头，然后回道。

    “可我咋有些听不懂呢？”叶天明听着也有些糊涂了。

    “那我问你，你是夜天命还是叶天明？”

    “我当然是叶天明了，我...我想我明白了。”叶天明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对，你是叶天明，你是你，不是其他的任何人。

    不管你的肉身变成了什么样，你。终究是你。

    你也一样。”

    “我也...一样？”猴哥似懂非懂的挠了挠头。

    “但这似乎并不能改变我是一只猴子的事实啊？”

    “清醒的认知并不是让你改变事实的。”

    “那是让我做什么的？”

    “是让你做出选择的。”

    “你是一只猴子，没错，可你现在也同样拥有人的思想。

    你可以选择顺从自身，去当一只猴子。

    但你也可以同样的遵循自己的思想，继续当一个人。”

    “可猴子当人的话，那可能会很危险吧。”叶天明说道。

    对于人类而言，猴子当人可能是不太能被接受的。

    “是的，人类不会接受猴子与他们平等的。”猴哥说道。

    他当过人，自然明白人会怎么想。

    “那你就选择继续当一只猴子呀，在摆满香蕉的爱巢之中打滚，那样你就能继续活下去了，不是吗。”利维坦说道。

    听到了这个回答的叶天明忽然看向了利维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