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曾凡顿时急了,连忙道,秦简看了他一眼,无视了。
“你去干什么,你又帮不上忙,昨天不是刚猎了一只野鹿,你走了等着鹿肉发霉、腐坏吗?”
青年说道,一脸正经的模样。
紫衿听着秦简的话不自觉的将头别了过去。
“师父——”
“乖,听话。”
秦简说道,根本不理会曾凡可怜兮兮的模样。
开玩笑,曾凡走了他吃什么,难道每天抱着瓜啃吗,那鹿肉可不能浪费了。
况且这一趟出去又不是要打架,他一个蛮子去干嘛?
怎么说他现在在外面也算是一个大儒了,可不能让这口无遮拦的小子坏了他的名声。
“苏澈?”
叶挽月微微一怔,脑海里不自觉的便想到了村口那个和王大爷下棋的青年。
正想着,一个青年从院外走入,一脸的颓然,仿佛是经受了什么打击一般,这不就是村口那个青年吗?
“苏澈,我新收的徒弟,在跟着我学棋。”
秦简介绍道,看苏澈的模样他就知道他今日的战绩估计又是全红。
真是的,一个村口放牛的大爷都下不过。
秦简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了。
想当年他刚从系统那里拿了棋谱看了一会儿就和王大爷下了几局,都是一顿乱杀,都说青出于蓝胜于蓝,他这徒弟怎么和他差这么远。
“师父,我又输了。”
苏澈抬头,说道,这一段时间是他两世为人以来被打击得最惨的时间了。
引以为傲的棋道在师父面前就像是过家家一样,几乎推翻了他前世的一切。
“输就输了,再接再厉就行了,棋局如人生,输一次并代表着满盘皆输,屈服了那才是真的输了。”
秦简说道,苏澈看着秦简,郑重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