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总得先问啊?
你连问都不问,叫吾怎么说?
说个啥?
“怎么,还不想说吗?”见拜镇求不说,滕无弃又是一鞭子抽来,直接将拜镇求抽的皮开肉绽。
剧烈的疼痛使得拜镇求整张老脸都扭曲了,满头白发的他,怎么受得了这种酷刑啊?
于是乎,他很想跪地求饶,但是却又不知道如何去求?
难道说吾不该设计坑害自己的伙伴?
但如若你说的不是这个呢?
还是说吾也被自己人坑的掉沟里爬不起来?
这丢不丢人啊?
良久之后,滕无弃才放过已经奄奄一息的拜镇求。
这倒不是说滕无弃突然心善了,而是他换一个人出气,毕竟,羊毛也不能抓着一只薅啊,是吧?
鸿本肆在发泄了一番之后,并没有任何的放松,反而变得更加疑神疑鬼了,直到端木云海的到来之后,他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您老人家总算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的话,吾估计就要快疯了!”鸿本肆见到端木云海之后,很是亲切的说道。
端木云海闻言稍微有点愣神,虽然说他跟这个鸿本肆认识,但似乎并不熟啊!
“看来尔是知道这神鼎下面镇压的是谁了?”端木云海捋了捋长鬓说道。
鸿本肆一愣,吾特么知道个锤子啊,以前吾特么根本就不知道九鼎之一的辰星枢鼎就在虚妄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