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发生改变，但不变的事，一个想做好人的人，他成为好人的几率就比坏人大。

    坏人压不住心中的恶龙，好人就是一个自我关押恶龙的过程。

    放出了恶龙就成了坏人，再次关押也许就是佛家所说的放下屠刀，儒家所说的知错能改，道家所说的迷途知返？

    宁锦不想做好人，那样太累，也不想做坏人，骨子里没那种恶念，更不想做好坏皆有的人，那样很像劳改犯。

    宁锦看到了一百题，然后忽然看见了一百零一题，那是夫子留下的非题似题的两个字。

    “做人！”

    宁锦灵魂像被锤子敲打着，心神巨震，他再一次陷入更深层的自我质疑中。

    书山的副院长来了一趟，瞧着宁锦叹气，这问崖上那一百题，是为天命大儒留下的问心局，一个刚踏入七品的儒修，接触这点未免太早了。

    此时又过来一位老者。

    “以他的心静，万不能坚持三天，如今却已经九天了。”

    “最后才是最难的，问心，问心，儒修的本质就在这里。”

    “他似乎用了一种不为人知的手段在进行问心局。”

    “早就发现了，即便如此，还是接触了问心局。自从问崖出现，从中收益匪浅的人很多，能过关的只有夫子一人。”

    “这问崖是夫子师叔的手段，宁锦若是过关了，该如何安排？”

    “按照规矩，自然入夫子师叔一脉，书山见证。”

    “可是那一脉已经没了，夫子一脉便是书山，那一脉早就被夫子融汇成了书山。”

    “夫子师叔为夫子坐阵书山时，曾说过，凡过问崖者，皆为他弟子。

    师叔祖为了人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的话我们不能违背。”

    “那宁锦侥幸过关，便是夫子的师弟了。”

    “儒家需要不断的创新，这是夫子所提倡，让他自己瞎琢磨一脉，也并非坏事，也许未来会给儒家带来好处。”

    “那如何去教他，就是个难题了。”

    “这只是假设，这问心局可不是想过就过的，过不了关，同样按照规矩来，他宁锦想入书山，就只能等下一次书山招生了。”

    “老夫刚开始觉得这小子简直胡来，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却希望他能过关了。”

    “夫子走后再无夫子，这书山也非以前的书山，不能超脱，就只能泯灭。”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