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禾山雁走入,戚泽瞧了一眼,见其颇为消瘦,但精神健旺,干劲十足。
柳观白道:「禾兄来的正好,速来见过戚泽师叔!」
禾山雁大吃一惊,连忙抢上两步,跪倒在地,口称:「师叔在上,受弟子一拜!」
戚泽伸手扶起,说道:「禾兄何必如此见外?你我当年在外门之时,也有许多趣事,如此却甚是无趣!」
禾山雁道:「师叔身为掌教嫡传弟子,在此界之中威名高广,礼不可废,禾山雁能叫一声师叔,亦是与有荣焉!」
宫处之暗道:「此人不愧是柳观白的智囊,这一手拍马屁的功夫胜我十倍!我还需勤加操练才是!」
柳观白道:「禾兄打探的如何?
禾山雁道:「打探的清楚,今日太子府之会,除却邀请了十八皇子,尚有三皇子、八皇子受邀!」
柳观白道:「还好!太子不算糊涂,不曾邀请二皇子。」禾山雁忙向戚泽解释道:「师叔有所不知,朝堂之上太子辅佐虞帝处理政务,与二皇子斗得不可开交,二人几乎形同水火,相较之下,其他皇子虽有志夺嫡,只在水面之下动作,尚未发难。」
戚泽道:「无论如何,今日可瞧一瞧虞朝太子是何模样,有无人君之相!走罢!」
禾山雁当即引路,门口自有一辆马车接应,戚泽见拉车的乃是一匹老马,说道:「柳观白可乘车而去,我等便步行罢!」
柳观白惊道:「这如何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