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想要知道,如何将这血元兽彻底灭杀而已。
眼下,顾清河只是想要尽快脱身,离开这血莽界地,回到图斯魔地之中。
就算这些血元兽再缠人,只要不碍着顾清河离开,那倒也没有必要斩尽杀绝。
尤其是那鬼鸣蝉已然动身,反正顾清河的存在,已被其感知到,那顾清河,自是以魔力窥探而去。
这鬼鸣蝉的气息,还有实力,都是在顾清河的感知之中。
此刻,顾清河可是觉得极为不妙。
很明显,这鬼鸣蝉此刻的气息,可是给顾清河一股极为危险的感觉。
明明这鬼鸣蝉,和血云洞主,本就并非同一种妖魔,气息根本就不可能相近。
但眼下,这鬼鸣蝉的气息,给顾清河的感觉,跟血云洞主可是有着相似之处。
这不禁让顾清河怀疑,难道是血云洞主将这鬼鸣蝉给奴役了吗?
但就算有奴隶印记的存在,按理来说,也不会改变这鬼鸣蝉的气息才对。
难道说,是血云洞主那奴役的手段极为低劣?
顾清河可不想探究其中的缘由,眼下这鬼鸣蝉,无论是其展露的气息,还是这一举一动,目的都是朝着顾清河而来。
还有这颠倒山两侧的血木林中,异动传来,想来,一切都按照顾清河心中预想,是在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不过,纵使危机万分,顾清河可是不会坐以待毙。
刀光斩下,顾清河施展狂魔霸刀,以极为强悍的姿态,便是杀出了血元兽的重围,冲出了血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