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后,深深打了个哈欠之后,问道,“殷老板,怎么说,这么晚了上山来,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咯?”
殷寿这时候忽然觉得有些乏力,脑袋虽然不痛了,但双脚痛得简直无法站立,他也不管了,照着一块大石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良久,他才开口说道,“的确是有事,陆老板,还记不记得,多日前你到我家,要同我交易?”
陆然点点头,“那是自然。现在怎么个说法?殷老板这是想通了吗?但是到了今日,我恐怕凑不出来那么许多钱啊……”
殷寿摇摇头,“不不不,陆老板我不是来同你谈这场交易的,而是新的交易。”
“哦?”陆然当然装作没听明白。
“我就不兜圈子,关于那些石头我不是卖,而是想从陆然手中买。”
“哦?”陆然的声调当然变得更加疑惑。
“坦白说,我迷上了这玩意儿,想要更多,否则……否则我便会头痛,好像生了什么怪病一样。”有了葫芦头方才的暗示,殷寿说起话来,敞亮多了。
陆然吸了口气,“可是,我也并没有很多。”
“有多少我要多少。”过去的殷寿,做生意可从来没有这么爽快。
“真的?”陆然将信将疑,“那价格呢?”
“价格你尽管提。”殷寿拍拍大腿,咬牙道。
? ?又混了一周,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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