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就可以心安理得骗我的话。我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宋澜衣一瞪眼,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作心安理得地骗你的话?我都救了你,就问问你当下的时局,这怎么叫骗呢?
牛大力一阵沉默,他抬起自己的脑袋,用并不怎么大的脑容量仔细思考,发觉……好像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点点头,瓮声瓮气道,嗯!是我错怪你了。既然如此,我就与你说一说这白无常……
牛大力看似憨憨的,实际……也是憨憨的。
他只是单纯把心中所想的说出来,讲话也是漫无目的,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宋澜衣听到最后,有些讶异,所以,哪怕你家是藩王,也不知道这些所谓的鬼神从何而来?
牛大力狠狠点头,是极是极,这些鬼神中,包括城隍庙神,亦有湖君河伯,还有牛头马面,黑白无常,这偌大的一套神职,可以说是自成一套体系。而且……我父亲似乎还特意瞒着我……
宋澜衣眉心一跳,瞒着什么?
牛大力说到这里,也皱着眉头,有些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我父亲也不跟我说清楚,据说……据说是叫什么……神袍?
神袍?
听到这个词的刹那,宋澜衣的脑海中,几乎立刻就浮现了那形似羊皮,兜帽上充满怨愤绝望,无声嘶吼的……神袍。
今日结束,宝宝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