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中人都是有一定文化素养的青年才俊,这小小的关卡自然是不会难倒他们。
果然,当即有人捞起一朵粉色花灯。
花灯上有题语,园外隐约闻猿啼,星月小桥闻箫声——打一节日名。
那男子思虑一二,便自信一笑,园字解开,里面便是元,听箫声则说明,最后一个字读宵,故而取一节日名,就是元宵。
他话音刚落,那粉色花灯就缓缓合拢,一枚莲子出现在男子手上。
人群中有人见状,当即嘟囔道,这也不难啊。这公主择婿,若是大家都通过了,那岂不是东海多了好多驸马?
锦鲤小童耳听八方,眼观四路,听到这话,呵呵笑了两声。
她原本不想那么快给这些天骄打击的,但是谁让他们太过自信了呢?
她招了招手,就见那朵金色莲花朝她手中飞来。
锦鲤小童见到台下男子,冷哼一声,小手一挥,就将金色莲花的谜面打开。
你们谁若是能将这谜底解开,就可直接登上二楼。若是解不出来,那也别再说这谜底简单了。
众人皆是讪讪。
尤其是方才打趣说要有好多个驸马的男子,脸上更是红得如同火烧云一般。
他素来说话不过脑子,平日里交恶了不少人,如今更是因为这张破嘴,惹来锦鲤小童的不悦。
只见金色花灯徐徐展开,上面的内容,却让众人一愣。
只因为……这花灯的灯面上,空无一字。
这是什么套路?
锦鲤胖娃从鼻子中哼出一口气。
愚蠢的凡人啊,叫你们再恃才傲物,再嘚瑟!
她小短腿交叠在一起,形成一个不伦不类的二郎腿,懒洋洋地说了一句,打一药材名。
怪啊。
这题出得真怪。
谁能想到灯谜的谜面上,竟然一个字都没有呢?
罕见地,诸多大才子就这样被一道小小的灯谜给难住。
宋澜衣见到这个灯谜,反倒无声地笑了一声。
药材?
这不是她最熟悉的吗?
她环顾四周,见众人都是一副皱眉沉思的样子,她轻咳一声,站了出来。
诸位啊诸位,不是我宋澜衣不给你们面子,实在是你们太弱了啊。
宋澜衣彬彬有礼地冲那锦鲤小童拱了拱手,我有一解,不知可对?
小童还未说话,她身后的那名蛇尾男子就冷哼一声。
宋澜衣可不惯着他。
什么人啊?
什么毛病?
不找别人麻烦,就找她的麻烦是吧?
就因为她是个女人?
她看了那蛇尾男子一眼,脸上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不出丝毫怒色。
只是在心底,宋澜衣就给蛇尾男子重重地记上一笔。
是你先来惹我的,别怪我辣手摧蛇了。
小童瞅了瞅宋澜衣的脸,想起敖欢欢对宋澜衣友好的态度,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松,和悦道,你有什么谜底,尽管说出来,错了也无妨。
宋澜衣不再犹豫说出了谜底,白芷。
白芷?
不对!
这可以读作白纸!
而谜面上空无一字,这不就是白纸吗?
听到这个谜底,人群中先是沉思了几秒,而后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立刻拍手称是,妙啊,妙啊。此谜底不算极难,但妙就妙在这种巧思和形式,一时
之间让人难以反应过来。不知这位姑娘是……
宋澜衣腼腆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在下宋澜衣,见过诸位同袍。
你就是宋澜衣?!
人群一愣,而后就炸开了锅。
如今宋澜衣虽然修为不算高,但是名气却大得很,无论是青云诗还是传天下的诗集,都让她文名远扬。
见众人有讨论得愈演愈烈之势,宋澜衣倒是有些没想到。
一来她一直在朔北定远城这个范围内打转,也没机会见识到外界。
二来,她就是当事人,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她再清楚不过,一时之间,倒是忽略了诗文在读书人中的追捧。
哪怕……宋澜衣只是个间接创造者。
她又朝众人拱了拱手,笑呵呵道,诸位同袍,我就去二楼等各位了。各位可要小心,别最后竹篮打手一场空,公主倒是被我抱走了。
听闻这一句话,众人尽皆莞尔一笑。
公主被宋澜衣抱走?
公主同意,东海的龙母恐怕还不同意呢。
等到宋澜衣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时,蟹十八才转过头,看向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的敖天苍,他努了努嘴,咋样,我没骗你吧?
敖天苍沉吟片刻,是有几分小才,但是如果就目前看来,也仅限于灯谜罢了。这东西,不是才学越高者,就会答得越快,有的时候还得结合天时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