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影宗本身就是如此,而不是你发现才公之于众的。”
“他们过去那么多年都是这样,从法力的痕迹中找到一丝真相,可是风影宗始终屹立在神庭,没有人敢招惹他们。”
张璟看着张良,“你只是说了出来,但这影响不了什么,风影宗的门人比外面的散修,比许多仙法传承势力的弟子还要强一些,死上一批人之后,所有人都会明白。”
“风影宗依靠的,永远都是他们的实力,实力才是底气。”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风影宗再强大神庭内部也有一些和他们一样的,还有神庭在头顶,这些关系,你有没有想过。”
“你这些手段,影响不了风影宗什么。”
张良有些好奇地看着张璟,“这些话,是谁与族兄你说的?”
张璟瞪大了眼睛,四目相对最终还是他败下阵来,脸颊微红,“当然是为兄自己想到的,我好歹也是个种金莲修士,神魂思绪早已和凡人榆木不同。”
“族兄和羽仙族叔倒是如出一辙。”
“什么意思?”
“头能找到一个聪明的女人当道侣。”
张璟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伱怎么看出来的?”
张良没有继续这么简单的问题的意思,摆了摆手说道。
“族兄说了这么多问题,我只问一句。”
“风影宗,和我们张家有任何关系吗?”
“这件事,真的我们张家有多少关联吗?”
“我们想要去碰那风影宗,人家也不过就是甩甩袖子就走了。”
“族兄以为的大事,实际上并不算什么,风影宗很清楚他们的对手是谁,我也很清楚,张家需要做的是什么。”m..cc
“我们要做什么?”张璟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族兄觉得希文如今性格如何?”
“嚣张。”
……
“做的越多,就越容易暴露出马脚。”
赤浪峡,归来的张百刃看着海风吹来浪花,自言自语道。
“而越是不堪,就越能将一些人逼出来。”
“我只希望,这些人不会让紫月仙王府感到棘手。”
这些日子,张百刃也渐渐知道了紫月仙王府的事情。
总之,当年所有人都以为那位仙王死在了阴司之中,从而出现了一系列事端。
姜玲娣出现在云梦泽,就是其中算是重要的一件。
而那位仙王差点身死这件事的本身,应该也是有问题的。
数百年前,紫月仙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从阴司归来,沉寂了数百年时间。
数百年,那位什么动作都没有,但绝对有很多人提心吊胆。
谨言慎行几百年后,紫月仙王府的几位大能弟子觉得那些人绝对有的会忍不住的。
于是,就有了这么多的事端。
风影宗的大能会出现在张家的战场上,和书院的书剑先生有相当关系,反正那位书剑先生用了不知道什么手段,让风影宗的大能好奇张家的跟脚。
前来一查,就找出了仙术的存在。
再后来,就是被追杀至三千五百州了。
有人会担心风影宗的大能会不会暴露出什么,有人则会将目光放在张家的身上,不管是谁,是哪里,都能让紫月仙王府看到更多的东西。
也许其中,就蕴含着数百年前的真相。
一位地仙,仅仅只是透露出来一点情绪上的变化,就能让偌大神庭翻江倒海,人人自危。
“这就是地仙。”
张百刃眼神中的光芒不断流转,他是张家的家主,面对这种事,他想做的,只是怎么从其中为家族捞取足够多的好处。
一定要是能吃的下的。
“只是要怎样,才能在其中攥取额外的利益?”
如今家族和那些势力开战,可是张家原本就有的计划,不在与紫月仙王府相关的事件中。
许久之后,张百刃抬起头来。
“这不取决我要什么,而是他们,有什么!”
回到族地之中,张百刃开始联系张良,两個人心有默契的,决定下了许多要事。
……
“为什么紫月仙王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卦。”
极高的天空,不,或许是目光也注视的不到的天空。
寂静的水面仿佛是一面没有边界的镜子,倒映着这个镜面世界的尽头,那颗无比巨大的银色圆月。
没有任何光明,漆黑的镜面世界,银月成为了唯一的光源,照亮了一切。
这里是神庭的月宫,藏匿于未知的虚空,是神庭诸多强者以及姜姓嫡脉嫡系的所在。
一男一女身披银色长袍,行走在镜海水面之上,脚下轻微涟漪扩散四周。
“那件事都已经被压了下去,紫月仙王数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