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问题,可能真的只有他才能给我们解答了。”
三人一起离开了住处,往之前战斗的地方寻去。
果然,那白发老者这会儿还蜷缩在那个角落里,正拿着一个已经空了的酒葫芦,往里面兑水……
似乎是想要把葫芦里最后的一丝酒味儿给榨出来。
对于出现在身边的三人,他完全视而不见,甚至于连周遭过往的百姓,也是视若无睹。
百姓们也全然当做看不到他。
就好像他和这些百姓们虽然身处同一个城市,但却是泾渭分明,互不干扰一样。
林宾尝试性的叫道:“燕赤霞?”
在他的印象中,燕赤霞确实因为老婆孩子的嫌弃,而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流浪汉来着。
虽然外在形象上不太对的上,因为这个流浪汉确实显老了些……
但除了他之外,林宾也想不到还有哪个剧情人物会有这样的扮相。
“谁?”
之前还对林宾等人爱搭不理的流浪汉顿时不满的叫嚷了起来,不满的瞪向了林宾,说道:“你哪只眼睛把我认成那个不负责任的老家伙的?”
林宾诧异道:“老家伙?你不是燕赤霞?”
老者看着林宾的眼神里满是怪异,随即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伱这拿的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啊?我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外面活过这几十年还安然无恙的,燕赤霞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跟着玄心正宗一起覆灭了,现在这无泪之城里,还记得燕赤霞这个名字的人恐怕都不超过十个了。”
“五十年前?!”
林宾瞳孔陡然一缩。
五十年前燕赤霞就已经死了?
是他提前死了还是剧情暴走了?
他惊道:“那你是……”
“我是那个不负责任的死老鬼的徒弟来着,叫什么来着……唔……流云,嗯,姓什么我忘记了,但我应该确实是叫流云没错。”
老者对着林宾嘿嘿咧嘴笑了起来。
林宾说道:“诸葛流云?”
“哦对,我是姓诸葛……诸葛亮的诸葛,你小子怎么知道的?算了,这不重要。”
诸葛流云狠狠的瞪着林宾,说道:“对了,你小子不来找我,我也是要去找你的,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闯了多大的祸?”
林宾问道:“你是指……我杀死干将的事情?”
“当然。”
“杀掉他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当然会有不好的影响!”
诸葛流云狠狠的瞪了林宾一眼,随即长叹道:“唉……算了,反正这事儿跟我也没关系,他们不是也挺簇拥你的么,人嘛……都是趋利避害的生物,只要危害波及不到自己头上,没有谁会在意他人的生死,哼哼……我要是早看透,何至于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林宾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无泪之城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哈哈哈哈……恐怕这个世上,也只有我知道了。”
诸葛流云啊哈哈的笑了起来。
“跟我说说。”
林宾在他旁边坐下,说道。
诸葛流云叹道:“你小子语气还真不客气。”
林宾说道:“因为你嘴上说着这些人没良心,但实际上你仍然在阻止我持续消耗魔气,莫非是因为这样会对城里的百姓造成伤害?”
“不然呢,你以为这无泪之城就这么屁大一点儿,哪里来的空房间给你?”
“为什么?”
“因为那处住宅之前的主人,就在刚刚已经消失了,当然,活着的人不会在意,因为死的人不是他们,死的人也不会在意,因为他们最后一丝魂魄都被消磨殆尽,连投胎转世都做不到了,更加不会有意见了。”
诸葛流云语气愤然。
林宾若有所思道:“跟被我消磨掉的魔气有关?”
“没错,跟魔气有关,我有点喜欢你小子了,真敏锐……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总能一猜即中。”
诸葛流云一屁~股坐直了身子,说道:“自从五十年前,天魔冲七煞,人间就此沦为魔域鬼土之后……”
“天魔冲七煞也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
林宾本想问难道没有被阻止,但想了想,说出这话未免太没常识,难免遭人怀疑。
而且剧情混乱,必然也是因为天魔冲七煞成功……看来,现在果然是剧情年的五十年后了。
这也就能理解为什么之前来的几批轮回者全部都是团灭,甚至连情报都没能传递出来了。
他们必然是受到了天魔冲七煞的影响。
“说五十年整也有点太主观了,大概四十多年?还是五十多年?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清了。”
诸葛流云叹道:“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