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神态虽是从容,祝玉妍的话却仍是让他心神大乱。
眼底泛起几分冷意,于间不容发之际躲开祝玉妍刀网连环,怒道:“祝玉妍,你对青璇做了什么?”
“石青璇?!哈哈哈哈,我祝玉妍虽恨你入骨,但却也不屑用你骨肉来威胁于你,但你却只知祝玉妍,不知师妃暄么?还是说你在这里吃斋念佛太久,竟对外界的信息毫不知悉么?”
祝玉妍眼见石之轩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顿时大为快意。
虽然不是她亲手做的,但由她亲口说出,也颇有种参与其中,打击面前这个男人的感觉。
她大笑道:“你难道竟不知道么?当年碧秀心其实为你生了两个女儿,其中一个连你都不知情,被慈航静斋抱走培养,更收为当代弟子,便是意图让你们父女二人相残,之轩……怎么样,碧秀心莫非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不然为何她要将你们的孩子送给慈航静斋?仅仅因为对宗门心有愧意,便置你的立场于不顾么?”
“什……什么?!”
石之轩大震。
反应不及间,胸口已经直接中刀。
祝玉妍刀如连环,毫不留情。
眨眼间已经在他胸口斩了足足四刀……
只是却半点鲜血不滴。
文士衫破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软甲。
“可恶。”
祝玉妍愤怒的嘁了一声,如果不是这软甲,这几刀已经能直接要了石之轩的命……
但她也明白,她这几刀之所以能中的如此轻易,恐怕也有石之轩对此软甲信心十足的原因在内中。
而石之轩虽是受伤,神色却渐见冰冷。
反手两掌,将闻采婷和辟守玄两人轰开!
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女儿被人掳走,自幼便被灌输仇恨你的念头,像一个工具一样的长大,而你……却对此懵懂不知,之轩,你是否很感激玉妍呢,若不是玉妍告诉你这件真相,你在亲手杀死了你和碧秀心的女儿之后,你是否还有颜面苟活于这世上?你是否又有颜面死去去见碧秀心呢?”
祝玉妍笑的幸灾乐祸。
她笑道:“什么狗屁邪王,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保护不了,还自诩风流倜傥,原来就是穿上裤子不认帐,哪管她什么血脉流传?石之轩,你别叫邪王了,叫邪龟吧。”
“我不信,你胡说,胡说八道!”
石之轩眼底泛起几分血色,厉声长啸。
身形比起之前陡然间变的极为灵敏,形如鬼魅一般……
在这须臾之间,他所施展的轻功已经直接由花间派那翩然潇洒的轻功转为补天阁轻功。
如鬼似魅,来去无影。
速度之快,甚至连祝玉妍的天魔力场都羁留不住。
“不信,我不信,我不信啊啊啊!”
石之轩好似发疯一样,愤怒的左冲右突。
所过之处。
辟守玄只来得及将真气护至双臂,便已经直接被石之轩一掌直劈而来,真气尖锐如剑,摧枯拉朽一般将他的真气防护撕的粉碎,一掌穿心。
一声惨叫声都来不及响起,他整个人已经直接被石之轩从中穿出,撕成了两半。
他眼底泛起杀机。
怒喝道:“我绝不信你,祝玉妍,你休想乱我心绪。”
“他的心乱了,所有人包围他,别让他逃了,交我来对付!”
祝玉妍娇呼一声,心知此时的石之轩实力比起之前大有提升,但心境却也大为混乱,正是杀他的绝佳时机。
当下令众人退下。
她已经纵身而上,手持天魔双刃,与石之轩战于一处。
而此时。
就在无漏寺不远处。
林宾正自静静而战,从头至尾将战局看的一清二楚。
“嗯,邪王果然厉害,单就现在的实力而言,恐怕还在祝玉妍之上……
不过祝玉妍下手也是真狠,全派一起上,还特么直接扎着心去了。”
林宾嘀咕道:“我本来是用来忽悠师妃暄的,可现在怎么感觉除了师妃暄还有点儿不信,其他各方大佬都信了?”
这还真怪不得林宾。
没办法……
谁让这流言是祝玉妍流传出去的呢?
可信度自然就高了那么几个加号。
以至于现在石之轩显然也是当了真,结果导致狂性大发,竟直接与祝玉妍厮杀起来。
你是刺客欸。
难道不是打一枪溜一个地方么?
留在这里力拼,还身处敌人的包围圈中。
祝玉妍显然也是打着这样的盘算,她要活活的耗死石之轩。
就算耗不死,得悉这一真相,石之轩最恨的人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