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心骨俨然是在幼蕖这边,心里多少有点数了。不论何事,人家相信她,她便也信自己可担得大任。
幼蕖执了她双手,稳稳一点头,眼神交汇间,心意便明了,再不需多言。
“诸位!”鲁耀群吆喝一声,将众人目光吸引过去,“人都齐了,我们这就说正事儿啦!来来来,且至敝处细说。”
他将众人引至自个儿洞府,燕华早在此地候着了,她一见幼蕖便喜孜孜地飞奔而来,抿嘴儿低笑,只挨着好友,便十分满足。
幸而鲁耀群洞府与他本人一般阔朗,十五六人涌入后在里头尚转得开身,蔚然成群。
只是大多数人不免疑惑,鲁耀群并不曾急着说出什么来,反倒是意带踌躇,似乎考虑怎么开口。
于清扬第一个忍不住,急着问:
“老鲁,说为了个什么阵法费心巴拉地喊了我们来,在外头时也不明讲,又不直接去演练场排阵法,莫非是有什么不能对外人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