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此后都听你的,再不出去乱跑了。来来来,给我笑一个!我最喜欢笑眯眯的怡然师姐了!看看!这笑一笑多好看!”
幼蕖觉得自己简直像是个用花言巧语哄骗小娘子的花花公子。
苏怡然没好气地打开幼蕖的爪子,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笑过了,又禁不住生气,连珠箭似地嗖嗖射去:
“为什么中间也没个信回来?我去信问你二哥三哥,问祈宁之,没一个人能说出你的消息!上次你在绿柳浦呆了五年,好歹我们还知道你在哪里,也不是一个人,已经够让人担心了。这次你单枪匹马,一去那么久,鬼都不知道你去了哪!你是不是要我们担心死?还要,你竟然不是一回来就见我!”
她越说越气愤,脸都涨红了,到最后已经像一只快炸的丹炉。
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吧!
幼蕖唯有用屡试不爽的抱抱哄哄去灭火,服软认错,少不得又花了许多功夫,终于将这位怡然师姐哄得由怒转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