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轻佻地一摸。
幼蕖哭笑不得,后退了两步:我看潇潇你啊!潇潇,你多笑笑,笑起来多好看!傅师兄你说是不是?
傅猷本来喜怒不露于色,是个极沉稳的人,却被幼蕖无心一句说得有些尴尬。
他当然不能说不。
可若说是,只怕卢潇潇当他是个只注重外表的人。
若反驳一句:这话你问我作甚?又怕显得生分了。
祈宁之上前一步来解围:
潇潇可是冰川天女,冷有冷的好,笑有笑的好。我们这一队里,谁敢说半个‘不’呢?
卢潇潇似笑非笑地瞅了祈宁之一眼:
祁师弟才是最会说话的,别人叫我‘冷面罗刹’,在你嘴里却成了‘冰川天女’,果然是言真君的高徒。哎,别的我不管,我家幼蕖妹子跟在你这一组,你可得将她照看好了。
这还要你说?祈宁之被卢潇潇那眼神瞅得莫名有些心慌,我师父本来就不,我与幼蕖师妹同行,自然
我们自然是要互相照应的,幼蕖接口,潇潇,你当我是个只会躲在师兄身后的弱女子么?
是,小丫头你最厉害!卢潇潇横过去一眼,剑厉害,嘴巴也这么厉害!不过你说的对,我们女孩儿一样修炼打磨,可不比他们差,谁要谁照顾啊!行,自己小心,不与你多说了,我去了!
卢潇潇冲着傅猷一点头,两人默契地双双腾空而起,潘宝急得大叫:还有我呢!边喊边急急冲了上去。
三道剑光转眼就消失在了天边。
幼蕖祈宁之真海这一组殿后。
他们仨便走得不慌不忙,前面两队不时传来消息,他们倒是省了许多事,如此直走了好几日,都平安无事。
正好方便幼蕖与真海拉近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