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坐在旁边。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消息很快就会传开。
他在等曹酒衣和萧逐凤,还有从京城来的大官儿。
他要让他们评评这个理,问问他们为何青州百姓为青州拼了命,却还要被这般对待!
就算自己打人不对,大不了被军法处置,今日他李河山一定要给被欺负的青州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何北晴看着摆了一院子的汉子,每个都鼻青脸肿,还有几个筋断骨折,心中害怕,却还是壮着胆子挨着李河山坐下。
李河山憨笑道:“把你家的院子打坏了,赶明儿给你重新砌好。”
何北晴担忧道:“你把他们都打了,他们是从京城来的,好像背景不小,没事儿吧?”
李河山故作轻松:“没事儿,在咱青州城,还能让别人欺负了?”
何北晴一眼看出李河山试图藏好的担忧:“夫妻之间,最重要是坦诚。”
李河山挠挠头:“别担心,人是我打的,万一要追究起来,大不了处置我,跟你们没关系,多亏还没成亲,要是我真被军法处置了,你就别嫁我了……”
何北晴突然打断道:“李大哥,你给我攒的彩礼呢?我想再看看。”
李河山一愣,旋即立马从怀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以前两的银票。
何北晴一把抢过来:“收了聘,就订了亲,你已经不能反悔了。”
“可是我要是被军法处置了,肯定就要丢了官帽子,又一大把年纪了……”
“你这个人!我不是说了不是因为你当了大官儿才要嫁你的,就算没了官帽子又怎样?
李河山,我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吗?”
“我哪儿敢啊……”
“我看你挺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