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柄流光溢彩的袖珍飞剑抵在大汉额头,那书生好整以暇地端坐在两人面前,神色冰冷。
大热的天,那大汉冷汗瞬间流了一背,右手悄悄按在藏在腰间的短刃之上,一咬牙,将头猛地一偏,试图挣脱脑门上的飞剑,同时扯出一声嚎叫:“掌……”
“柜”字还没出口,那小厮便看到那柄飞剑不知怎么就穿透了那大汉坚硬的脑壳,似是穿透豆腐那般简单。
那大汉瞬间气绝,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几息过后,脑浆血水才开始从脑壳上不大的伤口流淌出来。
那小厮双腿一软,也摔在地上,几乎要吓得晕厥过去。
萧逐凤语调冰冷:“想活命,就听话。”
那小厮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