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禅乐望着面前黑压压数十名巫师以及上百名手持刀剑的客卿,竟然和善一笑:“善哉,善哉,诸位施主定是怕小僧问得辛苦,就聚成一堆儿,好教我一同问了,也好少费些口舌。
既是如此,那有劳诸位施主听好了,诸位可曾见过我的徒儿?他生得魁梧,穿着旧袈裟,法号叫惠空。”
黑压压上百人闻言尽皆暴怒,蠢蠢欲动,恨不得立马将大和尚五马分尸。
那悬空而立的内门掌事巫师却皱着眉头,迟迟没有出手。
领头的不动,下面百余人虽群情激愤,却没人敢越俎代庖。
那内门掌事巫师盯着大和尚看了半晌,却完全看不清大和尚的深浅。
又盯着那金钵看了几眼,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
若是放这大和尚安然离去,此番巫神教怕是要颜面扫地,这大和尚当真有通天修为那还好交代,要是他在故弄玄虚,恐怕自己日后在巫神教便再无立锥之地。
若是动起手来却不敌这大和尚,那更是灭顶之灾,不仅巫神教的声威折损更重,自己还可能要丢掉一条性命。
怎么办?
见那巫师沉默不语,禅乐又开口道:“一定是小僧说得不够清楚,那小僧便再说一遍。
诸位可曾见过我的徒儿?他生得魁梧,穿着旧袈裟,法号叫惠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