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一身滚龙袍的帝鲲铜鼎对站在一旁的梅鲷命道:“老五到城外了?”
梅鲷命躬身道:“回陛下,皇都有三十万禁海军守卫,他们是攻不进来的。”
帝鲲铜鼎想起了数日前四海盟盟主传来的密信,微微一笑道:“寡人今日登基的大喜日子,怎么可以血染皇都,有劳梅相跑一趟,去请老五和胤天使团前来观礼。”
梅鲷命闻言大惊,他实在搞不清楚帝鲲铜鼎是怎么想的,只要他成功登基,城外的四十万大军就是叛军,到时背甲和大兽蛮部便不敢再以海界无皇趁机作乱,飞蛇军和海山军便可抽调兵力,勤王皇都。
“陛下,如今敌我双方水火不容,他们又怎会自投罗网?”
“他会来的,你和左相一起去!”帝鲲铜鼎冷笑一声道。
帝鲲铜鼎看了一眼梅鲷命,沉吟道:“梅相不是外人,告诉你也无妨,那位前日传来密信,信中言老五并非帝鲲血脉,而是陈阿贵在多年前于中土所布之局。”
“怎有可能,是否有诈?”
“如此大事,寡人自然要确认。”
帝鲲铜鼎目光一凝道:“八日前,寡人命海蛇院在中土的组织进行了秘密查证,岳峦的生母的确曾被陛下临幸,那个女人生下孩子之后也的确被一名叫陈羽的人族强者送到了圣堂,这一切都没有问题,但是海蛇院却从一名老宫人留下的一封书信中发现了端倪,那个女人在被先皇临幸时便已经有了一个月的生孕。”
梅鲷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那此事为何会和左相扯上关系?”
帝鲲铜鼎面色微寒,冷声道:“那个已经死了很多年的老宫人是那个女人的养母,而且是陈阿贵在数十年前偷偷送往中土的一枚棋子,呵,竟然是一名背甲族。”
梅鲷命饶是身居官场数十年,也被这样的局震得有些发愣:“花数十年时间布一个局,左相大人原来如此可怕。”
帝鲲铜鼎目光微抬,笑道:“好在寡人有天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