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弟子颇多,却没有名声特别响亮的。
至于张横渠。
他在八年前的党项大战中立下赫赫战功,如今暂时留在西北军中,一介儒者变成了武夫子,与文坛的主流并不符合。
即便张横渠在西北军的士卒里灌输儒学理念,但这世道只认科举,因此他的一切功绩都被埋没了。
周濂溪想到两位同辈人的经历,心下不由生出几分惋惜。
这时,有程府之人上前,恭敬行礼,开口道:“周学正,有您的信。”
“嗯?”周濂溪目露几分惊讶,从容接过。
还未拆开查看,一手笔走龙蛇的倜傥字迹映入眼帘,虽然与记忆中的产生了几分偏差,但周濂溪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张横渠的字。
想起多年不曾联系的师弟,周濂溪不由莞尔。
程明道和程伊川抬头,难得从师尊眉宇的间看到这种情态。
心直口快的程伊川当即问道:“师尊,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好事?”
周濂溪眉头一挑,看着自己的两位弟子,也不知是想到什么,抚须一笑。
“未必是好事,当真是一桩乐事!”
程家兄弟知道他的性子,既然做了抚须笑的动作,接下来肯定是要长篇大论讲故事了。
是以,在周濂溪还没回过神之前,兄弟二人已经整整齐齐坐在他面前,摆出一派洗耳恭听的模样。
周濂溪不由失笑,开口道:“是你们张师叔。”
“他来信给为师,说要参加这一年的科举考试。伊川,明道,你们这一届的科举,当真是精彩绝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