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有多少年的活头了。
如今长者相邀,自是不会推辞。
于是乎,二人各自回到小院之中,将自己随身的一些珍藏之物取来。
李常笑也没有闲着。
最近这些年,虽说大唐的诗坛渐趋衰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中总归还是有惊才艳艳者,纵然难以留名后世,却也是大唐一朝珍贵的说过。
最典型的,当属“大历十才子”。
李常笑靠着河东柳氏开道,也先后拿到了这十人的手稿,这十人中有一位唤作“钱起”,乃是怀素的叔伯辈。
没一会儿。
陆鸿渐与怀素各自回来,浑身上下全部满满当当。
好在这法华寺的禅院平日收拾得当,倒也不会冲撞了这些先贤之物。
李常笑注意到,怀素手里的清一色是蕉叶,其上还有着墨渍。
一时间,他的神情陡然多了几分复杂。
其中或许是有几分敬佩,但更多的却是辛酸。
怀素倒是浑然未觉,反而兴冲冲地逐个给二人介绍自己的作品。
他摸着后脑勺,指着遍地的蕉叶,解释道:“小僧常居庵中,并无钱银供购纸挥霍,遂以蕉叶代纸。”
“无妨。”李常笑点点头:“这蕉叶虽是宿物,但是承蒙你怀素之名,也有名声大噪之日。”
不过也不止是蕉叶,其中还是有一张用卷纸的作品,名字也很朴素。
《自叙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