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教了你一月有余,怎么不见你心疼老夫,反而心疼起这大鹅了!”
柳子厚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尴尬。
可他的视线往返于小池与墨笔,眼神里充斥着这个年纪澄澈的愚蠢。
二人对视了一阵子,终是李常笑败下阵来。
他摇摇头:“算了,拗不过你,那我们该用卷纸,你这小子可要好好的学!”
“多谢先生!”柳子厚两眼放光。
……
不一会儿,小家伙脚丫子哒哒向着屋内跑去。
李常笑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看着这庄园中的假山与莲池,俱是美不胜收的景象,这样的家底哪怕在长安也不多。
他兀自嘀咕:“难怪可以写成‘永州八记’,将来到处跑是一方面,打小看的景色就比别人多,文笔能不流畅么!”
“一个柳子厚,一个韩退之,这两个家伙或许会成为我下阶段的重点目标。”
李常笑从天宝二年开始,历时十余年,也算是尽自己所能,将那些遗散各地的诗赋与字帖给收集了大半。
至于另外一部分,大多也会有专门的达官贵人供奉,更有甚至是列于宫中,暂时没有遗失的风险。
眼见如此,李常笑倒也没有强求的意思。
他的本意只是想要留住些什么,而不是全部拿来自己占有,那样的话意思可就变了。
“我的佛、道皆已圆满,倒是可以趁着这大唐接下来的安宁岁月,开始我的儒道修行了。”
“大乱之后即是大治,这也是我的一桩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