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声响起,伴随着耳朵的抽痛。
“混小子,才多大就想着喝酒!”
赵氏挺着显怀的肚子出来,熟练地揪住王福的耳朵,骂骂咧咧的带他到屋中。
不远处。
王功抱着武照躲在树后。
见人走了,王功这才舒了一口气,他看向怀里的武照,心有余悸道:“好侄女,刚才可吓死我了。要让大嫂知道我没去见邻村的小娘子,又要说教一阵了。”
王功本来只是抱怨,倒没指望武照听懂。
可是武照听完这话竟小嘴翘起,两眼弯成了月牙状,似乎是懂了王功的意思。
她缓缓吐字,虽然说话不甚麻利,但是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
“二,叔,逃,亲。”
“小丫头你知道什么,”王功摇摇头,满脸正色的解释:“常言酒是穿肠的毒药,色是刮骨的钢刀。你二叔嗜酒,本是无药可救。”
“再要寻一婆娘成日管束,就更是雪上加霜。照儿,你也想二叔多活几年吧!”
武照到底只是小儿,不懂大人世界的弯弯绕绕。
她重重地点头,伸出指头指向王功,脆生生地开口:“二叔,活!”
王功对小丫头的悟性很满意,夸赞道:“这才是二叔的好丫头,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