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笑顺带赐下一幅天蓬元帅的画像。
这倒不是临时起意。
实则源于近来的香火鼎盛,起初参拜三清只有零星数人,可随着战事的延续,踏门槛祈神的人与日俱增。
这又从另外一个方面,叫李常笑反思了有关神灵的问题。
未必只是粗浅愚昧,实则是一种更深的思绪寄托。
既然这样,多些未必不可。
左右战争是打不完的,倘若能因而减少些担忧,即便每会只攒一分,千百年之后都是无量功德。
魏高阳半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奉着天蓬尺,口中答道:“谢师尊赐宝。”
李常笑端看他,笑容中带着些许欣慰:“好生操持这金丹道宫,他日如有所成,药王派祖师定有你名。”
魏高阳一听,眼睛登时就亮了。
赶紧激动答道:“弟子势当竭力,弘扬我派道法。请师尊放心!”
周围的道宫弟子听着师徒对话,眼中满是数不清的羡慕。
他们加入药王道宫多年,对道宫的日益发展是最有发言权的。
有一位道法高深的掌教常年坐镇,道宫的前途必是一片光明。
说不得,老庄之后延续数百年的道家分流局面,终将被此终结,那又是何等的一番局面。
……
魏高阳离去,剩下的道宫弟子可就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人物。
李常笑也丝毫不在意,这世间明珠就那么多,他能独占两个已经赚大了。
一如昔日传授《百草随笔》时,他不指望人人都能学至精深,但求无过己身,就算不枉教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