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景的白衣男子说道:“听说他家有护心丹药,那丹药……”
“只是徒劳无功罢了。”白小树自信道:“中了我那一掌,除非是四品丹药,否则,绝不可能救过来。”旁边的沉船客卢玉泉说道:“龙家只是个落尘家族,不可能有四品灵丹,就算有,也不会给他一个小辈。”白衣男子觉得有理,微微点头。
白小树笑道:“所以,景公子,你我的买卖算是成了。”白衣男子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挥了挥手,那两个小厮立刻退开,把那箱子放在了原地。
卢玉泉立刻过去检查,无误后,冲白小树点了点头。白小树笑道:“那就多谢了,希望下次……”话还未说完,突然谷高杰从远处树梢上落了下来,神色着急,
“大哥,出事了。”白小树皱了皱眉,
“怎么了?”谷高杰看了看旁边的白衣男子,后者立即识趣道:“在下有事,先告辞了。”白小树也拱手回礼,十分客气。
等人走后,他才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谷高杰说道:“龙战没死。”卢玉泉皱了皱眉,
“老三,你没喝多吧?”谷高杰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
“我滴酒未沾。”白小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谷高杰说道:“龙战的车马从青灵观下来了,我亲眼看到他骑在那匹白马上,活的好好的。”
“这怎么可能?”瘦子卢玉泉震惊,
“他中了大哥一掌,怎么还会活着。”谷高杰道:“我也觉得不可能,但……那的的确确就是他。”白小树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三,你确定没看错?”谷高杰道:“确定,我有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吗?”白小树也知道自己这位兄弟的脾气,料想不会在这种事上扯谎,而且也没必要。
微微沉思片刻,立即说道:“老三,去把景公子喊回来。”卢玉泉着急了,
“喊他作甚。”白小树指了指远处的箱子,
“买卖没成,还没到收钱的时候。”卢玉泉瞪大眼睛,
“大哥,你是要把钱还给他?”白小树道:“开门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信誉,做人做事也是一样。既然我们没完成委托,哪有资格收人家的钱。老三,快去。”谷高杰应了一声,略显肥胖的身躯呼的一下,便飘了出去。
不多时,那白衣男子便被带了回来,不过脸色不太好,阴沉地好像要滴出水来似的。
“白老板,怎么回事?”白小树歉意道:“对不住了景公子,我三弟刚才回来说,那位还没死。”白衣男子一听这话,差点暴跳起来,指着白小树的鼻子大声道:“你不是说他九死无生吗?不是说他绝无生还的可能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白小树抹了一把脸,擦掉脸上的口水,竟是丝毫不生气,
“景公子,这其中的缘由,我也不知道。不过请景公子放心,事情出在我们这里,我们一定会处理。”白衣男子的气稍小了一点,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白小树道:“按照习俗,接亲队伍去的时候要过山,回来的时候,要临水,寓意高山流水,琴瑟相和,夫妻同心,山水同程。所以他们回来时,必定会坐船。”白衣男子听他讲什么琴瑟相和,夫妻同心,眉头不由得紧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声音极力压着,都有些嘶哑了,
“哪又如何?”白小树看这位反应这么大,心里好笑,但还是客气说道:“我二弟外号沉船客,只要他们敢坐船,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白衣男子朝旁边那个绿衣瘦子瞥了一眼,后者对他阴恻恻地回以微笑,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不过他马上又皱起眉头说道:“不行,晚琳也在船上。”白小树说道:“这次交易是我们出了问题,所以作为补偿,我会把孟小姐毫发无损地送到你的府上。”白衣男子眼睛瞬间发亮,
“真的?”白小树点头。白衣男子惊喜连连,就差载歌载舞了。白小树又道:“所以,按照规矩,景公子还得把那箱银子带回去。”白衣男子问道:“你不要?”白小树道:“还不是时候,等到我把龙战的脑袋砍下来,丢到你眼前的那一刻,你再把银子给我。”白衣男子竖起大拇指,
“你真讲究。”白小树道:“这是规矩。”……雾隐城孟家。
“爹,为什么一定要把姐姐嫁给龙家那个混蛋,你难道没听过那混蛋的名声吗?”才十二岁的小家伙孟炎愤愤地说道。
其父孟新荣负手而立,眉头紧皱,不发一言。旁边其母丰秋荷倒是眉开眼笑说道:“你知道什么,你姐姐这是嫁了好人家,是过去享受荣华富贵的,别人想嫁还嫁不了呢。”
“什么荣华富贵,我们家又不差钱,吃穿用度,不比他们家差,为什么一定要把姐姐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