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爷爷。这事儿偲萱妹子还回来说过呢,她说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张凝云,都对那几首诗词赞叹不已,自叹不如。”龙子骞也道。
龙瀚山沉思,片刻后才问道:“那东家是什么人?”龙玉树摇头,
“図园诗会后,一大帮子士子儒生去见他,但都没见到人。听说那人极为神秘,平时和半边门那些人说话,都是背对着说的,而且还喜欢戴着面具,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这是后来龙战让霍从寒帮忙造的谣,为的就是让那位东家显得有神秘感。
其实不过真正知晓到底有没有东家的人,即便在半边门也没几人知道。
目前就霍从寒,黄掌柜,季凯安三人知道。因此,即使是在半边门内部,那位东家,也依然神秘。
龙瀚山神色更加阴沉了,
“一个戴面具的人,他为什么要针对我们龙家呢?”龙子骞说道:“那东家未必是在针对我们龙家,很可能是龙战那家伙借那东家的名,在针对我们龙家。爷爷,龙战那家伙不能留,否则以后必是大患。”龙瀚山叹气道:“我曾答应过你们二大爷,不会杀龙战。”龙子骞道:“爷爷你答应过,我没答应,我去杀。”龙瀚山翻了一个白眼,
“他让我立誓,只是不让我亲自动手吗?你们是我的子孙,你们动手,和我动手,有什么区别?”龙子骞缩了缩脑袋,不敢搭话。
龙瀚山平复情绪后,说道:“拿点钱,让外人去做,记住做的干净些,别被人落下把柄。”
“是。”龙子骞欣喜,早就想把龙战大卸八块了。这次龙战把他坑得太惨了,让他们整个三房都遭受了大难。
在外面欠了一千万两银子不说,还失去了爷爷的信任。只怕从此以后,三房的人很难再被重用了,父亲的家主之位,也注定无望了,更别提他的了。
……出了龙瀚山的房间,龙玉树脸色阴沉得可怕,看走远了,反手就给了龙子骞一耳光。
龙子骞被打得晕头转向,更觉得无辜,
“爹,你打我做什么?”龙玉树指着他的鼻子,气愤说道:“要不是你不知好歹,非要去惹那条野狗,他怎么会针对我们,这件事办砸,全是因为你。”龙子骞欲哭无泪,
“怎么全是因为我啊,我是惹了他,但我已经向他道歉了啊,我都跪下了,还要怎样。”龙玉树冷哼道:“那家伙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向来睚眦必报,你得罪了他,他怎么可能因为你跪下磕个头就原谅你,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么?”龙子骞捂着脸,委屈道:“我知道他不是好人,但我没想到他有这么大能量啊,谁能想到他竟然和计飞鸾有勾搭。”龙玉树沉着脸,气愤道:“计飞鸾如此对我,一点情面都不讲,我必须找个他要个交代。”龙子骞问道:“那我呢?”龙玉树瞪了他一眼,
“你没听你爷爷说的吗?找个人去把他弄死。”
“是。”龙子骞领命,快步去了。龙玉树也回家洗了把脸,简单收拾了一下,才往计飞鸾府上赶。
运行一个大周天,再游走两个小周天,龙战感到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他换了衣裳,简单洗漱后,准备去做饭,然而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孟晚琳在里面鼓捣。
他讶异了一下,站在门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孟晚琳没看他,继续盯着锅里的东西,淡淡回应,
“做饭。”龙战走进去说道:“不是我做么,你怎么做了?”孟晚琳没回答,继续拿着锅铲在锅里搅拌。
龙战思索了一下,大概明白了这位的想法。昨晚他说自己又是洗衣又是做饭,不放心这位。
今天这位就亲自来做饭了,是什么心思,不一目了然?龙战心里好笑,心道:“这妮子性子真倔,看来要让她走,只怕有些难度。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龙战笑着问道:“你做了什么好吃的?”走过去一看,锅里是一种不知道姓名的,粘稠的,带有焦糊味的,灰黑色的乳状东西。
“这……”龙战也算是见过市面的人,就连食堂里的黑暗料理都领教过的人,但第一眼看到这个东西,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紧,
“是个啥?”孟晚琳搅拌了一下,舀了一勺上来看了看,认真说道:“面条啊,你没看出来吗?”
“恕再下眼拙,没看出来。”龙战瞪大了眼睛,愣是看不出这黑乎乎的东西有半点面条的影子。
孟晚琳转头瞪着,一言不发。龙战被瞪得有些心慌,连忙指着锅里的东西说道:“哈,还真是面条,快快快,给我搞我一碗,我饿死了。”孟晚琳心满意足地给龙战盛了一碗,然后亲自递到龙战的手上。
龙战看着碗里还在冒泡的糊状东西,咽了咽口水,实在不知该不该吃。
“你不是饿吗?”孟晚琳盯着龙战说,
“怎么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