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摇头叹息,语重心长道:“该自谋生路了,夏掌门,整个山上的人都等着你呢。他们可能不期望你能把穹窿山发扬壮大,但绝不希望看到穹隆就此衰败。几代人打拼下来的东西,别传到你的手上就断根了。”夏修诚呼吸一滞,这是他最怕的,关键是,门派内已经有不少这样的声音了,让他极为害怕。
他不想遗臭万年,成为穹隆山的罪人,但面对关家的强势,他又无力改变。
而如今,似乎有这个机会了。他望着龙战,眼神灼灼道:“你真能帮我把穹窿山发展壮大?”龙战知道基本谈成了,笑道:“功法已经给了你们,钱财我也会慢慢送上。修行的两大难题都帮你们搞定了,你还在怀疑什么?”夏修诚道:“但关家势大,不是我们轻易能抵抗的。”龙战道:“王朝都能在朝夕间崩塌,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关家。只要夏掌门全力配合我,苏城很快就会换人。”夏修诚决定难下。
龙战道:“夏掌门,成大事者当断则断,机会就这么一次,错过了就没有了。”夏修诚紧绷着腮帮子,看向一旁的东雨星,希望这位师弟能给个主意。
其实他早就有了决定,只是需要有人推了一下,他好有个由头,哪怕最后出事了,他也不用一个人担责,还能拉个垫背的。
东雨星立刻头大,原本只是站在一旁听听的,没打算做决定,没想到掌门朝自己看了过来。
事已至此,不面对不行,便说道:“掌门,或许是个机遇。”夏修诚立刻点头,
“好,那就听东师弟的,我们答应联手。”东雨星眼睛瞪大,什么叫
“听我的”?他欲哭无泪,这要是后面出错了,掌门直接把这些话甩出来,那自己不就成了罪人吗?
他娘的,好歹是师兄弟,一个师父教大的,这样坑人。龙战笑道:“夏掌门果然明智之人,穹窿山必将在你的带领,走向辉煌。”夏修诚摆摆手,
“那些恭维的话就不用多说了,你只要别害我就行。”
“怎敢。”龙战笑了笑,之后两边又商量了一些事,主要是情报往来,保证互通有无。
谈完了后,双方告辞准备离开。东雨星忽然指向那个佩剑男问道:“掌门,那个人怎么办?”夏修诚看向龙战,
“你有没有要问的?”龙战想了一下,觉得没必要,便摇摇了头。夏修诚得了答复,隔空一掌,那人脑袋崩碎,便死去了。
孟晚琳吓了一跳,连忙转身,缓缓靠向龙战,站在龙战的身后,不敢朝那边看。
上次杀人后,给她带来不小的震动,她到现在都还有些没缓过来。龙战其实看到死人,也会感到不舒服,只不过没孟晚琳那么强烈罢了。
夏修诚吩咐道:“把尸体处理干净,别让关家的人发现是我们做的。”
“是。”东雨星应了一声,立刻朝那人走了过来,准备毁尸灭迹。见没了别的事,龙战便带着孟晚琳离开,看了这么多死人,不想再待在这了。
回城的途中,龙战骑着马,孟晚琳走着路。两人沿着河岸走了一会儿,龙战问道:“要不要上来?”孟晚琳不回答也就是回答了。
龙战骑着马,尽量与她同速,
“还生气呢?至于吗?大不了回去后,让你赢一把就是。”孟晚琳突然停步,转身大声道:“不用你让!”龙战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好,我不让就是,我知道,以你现在的实力,肯定比我厉害,我是万万不是你的对手,行了吧?”孟晚琳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龙战夹了夹马腹跟上,说道:“嘿,还不上来吗?这大晚上的,又天寒地冻的,不冷吗?”她现在才火魄境,暂时还不能完全不惧寒热,而且就算可以不惧寒热,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不惧寒热,只是没常人那么怕而已。
真要是丢到冰山,或者火山,也一样会冻死、热死。见她还是不说话,龙战又说道:“哎,还赌气啊,至于吗?我都说了会陪你下棋了,你怎么还使性子?你到底要怎样嘛?”孟晚琳再次停步,转身说道:“谁使性子,这就一匹马,我怎么坐啊?”龙战一拍脑门,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位不是不想坐,而是不方便坐,男女授授受不亲嘛。
龙战笑了起来,
“坐哪?坐我前面呗,咱俩是合法夫妻,又不是一般男女,你介意什么?”孟晚琳瞪眼道:“又不是我想嫁给你的,是我爹要我嫁给你的,我才不要挨着你呢?”龙战握紧缰绳,让马儿不要乱动,
“不挨着我?那我病了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走?你那时大可一走了之啊,你管我做什么?还给我喂饭喂水,擦脸洗头,你那时怎么挨我?”孟晚琳道:“那是因为你家对我家有恩,你病了,我不能见死不救,我是在还恩。”龙战点点头,
“这么说,现在你恩情还完了,你就要走是不是?”孟晚琳迟疑,低头道:“我没说要走。”龙战冷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心里想走,但又怕背负不好的名声,所以才屈尊纡贵留在我身边是不是?你其实早就想走了。”孟晚琳吃惊,龙战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