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见过一面,那时孟小姐还未出嫁。”谭宁资回答,又转头看向龙战,娘子?
问道:“你是……”龙战拱手,
“在下苏城龙战。”
“你……你不是运河使的人吗?”谭宁资有些生气,他是因为听了对方是运河使的人才开门的,没曾想是龙战。
他虽然不是苏城人,但也或多或少听过这位的传闻,更何况当初那件事闹得很大,很少有人没听过。
早知道是这位,他肯定不会开门。
“不是。”看到谭宁资准备赶人,龙战立刻说道:“不过也和运河使有些关系。”
“什么关系?”谭宁资眯眼,打量着这位落魄少爷。
“可以说是朋友。”龙战微笑着说,脸上透着自信的光芒。
“朋友?你?”谭宁资明显不信,目中轻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计大人做朋友?”
“看来谭掌柜不太相信。”龙战笑了笑,也不恼怒。
“我凭什么相信?你如果是当年,我还会信半分,现在……”谭掌柜微微摇头,甩袖背对道:“绝无可能。”
“哦,那请谭掌柜看看这是什么。”龙战从怀里摸出一枚令牌来,这是他早计飞鸾讨要的。
既然双方达成了约定,龙战更是让出了一百万以示诚意,计飞鸾自然也要拿出些东西来,否则就说不过去了。
这块令牌正是计飞鸾给他的,凭这块令牌,龙战便可让苏城码头的士兵暂听他的号令。
“有什么可看的?”谭宁资不信龙战能拿出什么,但还是转身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双眼瞪大,瞠目结舌了,
“这这这是……”
“没错,正是计大人的令牌,谭掌柜在水上做航运多年,不会不认识吧。”龙战直接丢到谭宁资的手上。
谭宁资连忙接住,反复察看,确认是真的后,吃惊地望着龙战,
“你……这里真和计大人是朋友?”
“我不知道。”龙战摇头,之前承认,现在他反倒不承认了。谭宁资心里冒火,但也觉得自己是多此一问了,现在人家手里有令牌,是不是很重要么?
谭宁资稍缓自己的情绪,问道:“龙……公子,所来何事?”
“也没什么,就是想请谭掌柜帮个忙。”龙战说道。
“帮忙?”谭宁资拱手道:“不知我能帮龙公子什么忙?”
“谭掌柜这次来苏城,原本是想范家做生意吧,但我听说谭掌柜最近和龙玉树走得比较近,是达成了某种约定吗?”龙战微笑着说,那张年轻的面皮下透着这个年纪少有的老谋。
“你……你怎么知道?”谭宁资吃惊,他与龙玉树的来往应该很隐秘才是,不该被人发现啊。
其实龙战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谭宁资和陈典富肯定有密谋,而陈典富和龙玉树也有密谋,那谭宁资和龙玉树岂能没有密谋?
看到谭宁资这个反应,龙战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说道:“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谭掌柜和龙玉树达成的约定是什么?”谭掌柜不搭话,看这位还知道些什么。
龙战负手而立,
“另外,我们也知道陈典富和龙玉树最近见面比较频繁。陈典富可是范家负责雾隐城生意的掌柜。若是让范家的人知道,他们的掌柜和龙玉树来往密切,而龙玉树又和你有来往,那……很多事就很好相通了啊。”谭宁资吃惊,双目瞪大,指着龙战道:“你……你都知道了?”
“具体的肯定不知道,但面上的基本都知道了吧。”龙战笑了笑,又看向谭宁资,
“谭掌柜,你能告诉我,你们具体在密谋什么吗?”谭宁资委顿道:“你都已经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我是知道了,但我不知道谭掌柜是什么意思啊。范家与谭掌柜相交多年,谭掌柜真的愿意在这时候落井下石?”龙战盯着谭宁资的眼睛。
“我是个商人,所做之事,无非是为了利益二字,至于交情,就当我对不住他们了。”谭宁资不敢与龙战对视,眼神躲闪,望向其他地方。
“利益?呵,好一个只为了利益。”龙战道:“既然谭掌柜只看重利益,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范永新是我兄弟,他们家那批货我去接了。那批货我拿着没用,到时候一把火烧了就是。谭掌柜,我们打扰了,告辞。”龙战拱了拱手,拉着孟晚琳就要离开。
谭宁资一听要一把火烧了,顿时吓坏了,连忙拦在龙先生身前,
“龙公子请留步。”
“谭掌柜还有事吗?我们可是很忙的啊,时间紧迫,一分一秒都是利益,谭掌柜拦我们干嘛?”龙战扒开谭掌柜的身子,就要出去。
“哎呦,我的龙公子哎,这时候就别说这些酸话了。”谭宁资被扒开后,又连忙堵住门口,恳求道:“龙公子有什么要求不妨明说,何必和我一个老匹夫计较呢。”龙战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