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正合林昊的心意,虽然川主之位他不放在眼中,可也不能让他先前的心血白流。
新川宫偏殿,林昊和新川主相对而坐,下着围棋。
“哈哈!”新川主笑了几声道:
“哎呀,你兄长的棋艺都是孤教的,可是偏偏到了老五那,怎么教也不会,没想到你的棋艺已经这么纯熟。”
“算准了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输给孤才不着痕迹,也不知道是哪个高人教给你的,我倒小看你了。”
林昊丝毫不觉得意外,这么多年的川主也没白当,果然是个老狐狸!
当然林昊也没认为,他故意输给新川主竟然被发现了。
装完逼了,林昊这才回道:
“都是书中看来的,比不得川主每天日理万机,也只能用这种小法子让您高兴高兴,没想到还是被看出来了!”
“哈哈哈,你啊你,总能给我搞点新花样!”新川主指着林昊笑了笑说道:
“这才上朝没多久,你倒是越发能言善辩了!”
接着新川主笃定的说道:“老三和老五,管理坊市那些举措,背后有你手笔吧!”
“却是如此,五哥自小与我关系最好,见他有了难题,我这个做弟弟的自然要帮衬着,恕臣逾越了!”
“我并无怪罪你的意思,只是你和老二的关系也要处理好,他,毕竟是嫡长子,你也要多多帮衬着!”
”麻蛋,又来这招!”林昊听到这恶心坏了,怎么三句两句都不离老二了。
不过他还是装作一副,好学生的模样道:“是!”
“嗯,不错!”川主笑着捋了捋胡须,这才笑意盈盈的问道:
“看来前些日子让你静思,应是没有白浪费我一番苦心,这些日子里,你可有意识到自己的过错?”
“若是主上想让臣为逾矩道歉,臣认错,但如果川主相让臣为僭越请罪的话,恕臣不能为。“
“说说看,为什么?”川主好奇的问道。
“新川虽为九川之首,也最为强盛,但许多观念却故步自封,传统守旧,发展速度不如金丹二川。”
“幸好主上英明,励精图治才有新川当前局面,而这次同意坊市改制,才得以让农工商并行,新川经济大有发展!”
“可就是这样的举措,还是有许多人出来阻挠,所以,臣心中有话却不敢直言。”
“哦?你还有不敢的?前些日子在朝堂上顶撞了我吗,还狠狠地把户政司那几个老家伙好好骂了一顿!”
“还是主上宽厚,未治臣罪,只是略施惩戒而已!”林昊奉承地道。
“哈哈,你啊你,继续说吧,我看你倒是能说出什么计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