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吻上林昊,吻的生涩而用力,更像一种宣告。
尽管林昊竭力反抗,终究不是这个小女子的对手,只能无奈屈服于唐琪的淫威。
灯火跳动了一下,终于熄灭。黑暗笼罩了土坯房,也吞噬了所有声音。
……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唐琪醒来时,身边已无人,只有炕边整齐叠放着她昨天的外衣。
脚踝完全没有了疼痛的感觉,倒是身体浑身酸痛,像是被火车碾过去似的,想到昨晚的疯狂,她坐起身,心里有些茫然。
这时,林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脸上依旧是那副和煦的神情,仿佛昨夜只是一场混乱的梦。
“醒了?感觉怎么样?先吃点东西吧!”
唐琪默默接过碗,林昊一句句关心的话语,让她感觉一股暖意,温暖了她的身心。
闻着香气扑鼻的鸡蛋面,唐琪不禁食指大动,不过还是安静地吃完。
她放下碗,看向正在收拾灶台的林昊宽阔的背影,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道:
“林昊,想听我和冯程的事!”
林昊转过身,靠在灶边,点了点头:“如果你愿意说,我可以当你的听众!”
“谢谢!”随后唐琪从他们在京城的相识相恋说起,说到家庭的变故,说到冯程信誓旦旦的私奔计划。
说到她来到这片荒漠后的惊恐与失望,再说到昨夜那将她彻底击碎的犹豫与退缩。
她的语气从激动,渐渐变为麻木的平静。
“……他爱的是那个在京城的、能为他增光添彩的唐琪,不是现在这个需要他担风险、会成为他污点的唐琪。”
“当我知道,围场里的领导,大部分都是他父亲的部下后,我能听出他话里的欢欣雀跃!”
“所以他根本就不想离开,他舍不得这里的一切,哪怕这里一片荒漠,但只要这里的领导是他父亲的部下,他比任何人都自由!”
说到这里,唐琪眼里一片死灰,最后她总结道:
“我答应留在这里,是因为他是我的爱人,但现在他不要我了,这里也没有我的活路!”
“我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这围场和塞罕坝,也就没有任何值得我留下的东西了!”
说着她抬起头,哀求地看向林昊说道:
“你帮帮我,送我走好吗?我要去港岛,只要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我知道你有办法,求你了!”她泪水涟涟,几乎要从炕上滑下来给他跪下。
林昊快步上前扶住她,眉头微蹙,随后沉吟道:
“你想清楚了吗?离开这里,你一个孤身女子在外,处境可能比现在更艰难!”
“或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林昊关心的劝慰道。
“不!没有余地了!”唐琪激动地摇头,抓住林昊的衣袖说道:
“我一分钟都不想再待在这里,不想再见到他!”
“再待下去,我会疯的!林昊,帮帮我,送我上火车就行,剩下的生死由命,我不怪你!”
“这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说着唐琪再次哭了出来。
看着对方绝望的神情,还有撕心裂肺的哀求,林昊终究心软了。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说着林昊站起身说道:
“我现在就带你去火车站,帮你弄一张火车票,安排你离开围场!”
“但是唐琪!”林昊认真地看着她说道:“离开之后,路上一定要小心,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唐琪的眼泪再次涌出,这次是混合着感激与解脱说道:
“谢谢你,林昊……真的,谢谢你。”
在她心里,这个如同救命稻草般出现的男人,此刻成了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慈悲。
林昊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将房子收拾了一下,便骑着自行车,将唐琪送往车站。
一路上二人没有再说什么,林昊其实知道,唐琪之所以跟自己滚床单,完全是出于对冯程的报复。
而林昊帮助唐琪,也只是想改变她悲惨的命运,况且经历了那么多世界,也许会随意释放欲望,但绝对不会轻而易举释放自己的情感。
因此林昊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让唐琪离开这里,真要放她离开,指不定跟原剧情一样,成为被打死的偷渡客。
于是当林昊带着唐琪来到火车站,发现车站上的人拿着一幅画像在辨认。
而图像不是别人,正是唐琪的画像,从买车票到上车,都有人拿着在辨认。
“怎么办,火车的路被断了,我走不了了!”唐琪此刻脸色顿时煞白起来。
林昊拿着围巾,包着她的头作为掩饰,随后低声说道:“别激动,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嗯~!”唐琪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配合着林昊离开车站。
随后唐琪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走又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