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如果您为异防局提供错误情报导致伤亡，将会被国家视为危害公共安全，处以最低无期徒刑的刑罚。”
“我知道，如果你再不快点，颜佳可能…”
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可能什么？会死？不会的，颜佳身体素质太高，只是失血过多昏迷罢了，现在自身已经将血止住了，过一段时间连伤疤可能都留不下。
只能说，她想死都难。
“总之，你们快点吧。”
“好的，我们马上就安排人员进入。请在原地等待救援。”
辛春杨摸了摸辛毅的脑袋。“小毅，我们该走了。”
他需要去帮辛毅恢复容貌，没人今后愿意顶着这样一副鬼婴的样子生活。
然后，他会去自首。
无论怎么说，他杀了一个人，既然如此，就要受到法律惩罚。
嗯，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突然间，一张黑色身份卡从无到有，准确落入辛春杨手中。
金粉书写的辛春杨三个大字排列在身份卡正中央。
【新手任务完成！】
【任务奖励：拘魂使注册！】
【等级评定：高等灵媒！】
【获得异常物品：灵异听诊器，鬼爪！】
视网膜中突兀出现这些字体，不知是什么原理。
“管他呢。”
辛春杨抱着辛毅，从后门走出了医院，翻过围墙逃出。
他不想引起警察的注意，至少现在不想。
“欢迎我们的新任拘魂使～”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正在前方等着他。
“华殷先生？”辛春杨很诧异，先不说华殷早已离去，就说自己也没走寻常路，竟然有人在这里等着。
“是女士。”
“你是女人？”
“不像吗？”华殷的确没说过自己的性别，再加上她的短发和比较中性的面容，很容易给人误导。
“嗯…”辛春杨目光下移了一点，停顿几秒，又看向华殷的脸，沉默了。
他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擦。”华殷能说什么。
她能被人认成男性，也有身材一部分原因。
“辛总，不知您对以后有什么规划？我们悼亡会很乐意为您提供一个容身之所，毕竟，那个女人…”
“你们知道了？”辛春杨有点惊讶，但是没太在意。“我会去自首的。”
“不不不，您误会了。那个女人死有余辜，但是您若是因为她受到惩罚，可太不值得了。我们悼亡会很乐意接纳您…”
“我想请问一下。”他打断了华殷。“可以帮我的孩子恢复原貌吗？”
“很遗憾，鬼化一旦开始，将很难逆转。但我们会努力帮助您找到方法。”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借过一下。”
辛春杨有些失望，华殷说的，很可能是正确的，而想要寻找恢复的方法，依靠国家的成功率更大一些，这样一来，自己还不如直接去自首。
“但是我们可以帮您重新见到您妻子。”
辛春杨的脚步顿时停住。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那我加入！”
“呵呵呵，明智之举。”华殷翻出一张刻着黑色云型图案的面具，递给了他。“您需要暂时隐藏一下身份，而且，我们还需要您做些事情。”
“我不会作奸犯科。”
“当然不是，您把我们想成什么了！”华殷无奈地摇摇头。“您不觉得，这个世界的蛀虫太多了么？”
“什么意思？”
“您觉得，像那个女人一样的人，还有资格活在这个世上吗？想想你的妻子，想想你的儿子，他们可都是间接毁在了那个女人的手下。”
“住口！”辛春杨抱住辛毅的手臂颤抖起来。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请保持愤怒，亲手将这些世界的寄生虫送去地府吧～您也会成为一名伟大的医生～”
“我，答应你。但是，请让我回家一趟，我需要拿一件东西。”
高欣怡说过，让他去看柜子上的照片。
“当然可以。现在，请您为自己，取一个代号吧～”
辛春杨拿起那块面具，戴在了脸上，面具与脸贴合，眼睛与嘴巴处的空洞勾勒出一个诡异的笑脸。
“罗夏。”
……
“唔。”颜佳发出嘤咛声。
昏迷了半天，她终于恢复了一部分，至少脚踝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虽然疼痛，但没什么危险。
妖藤贴住颜佳脸颊，摩挲着，表示关心。
“我没事，阿湘。”
颜佳还是习惯叫阿湘。随后，昏暗的天花板上，黑暗凝聚出字体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