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小刀。
法力运转,小刀自行飞到半空,噗噗两声斩下他的双臂。
陈观主......地剑灵体......我还了!
那个妖冶女子惊呼一声,慌忙上前,一把扶住痛得几乎昏厥的曹道秋。
你自毁双臂,也算废了一半修为,合理!陈水玄甩动了一下拂尘,示意许牧赶紧接下灵石。
唉!曹前辈,你过分了!我师父就是问问你,你这么惭愧得自斩双臂?许牧从曹家圣主手中接过那个蓝光闪烁的布袋。
阴符木呢?曹道秋止住断臂处的鲜血,忍着疼痛,不忘此行的正事。
许牧从一旁的木桌上取过一个褚黄色的布袋,递向曹家圣主。
千年灵药,好生利用,莫要再有伤天害人之举。
验一下。曹家圣主皱了一下眉头,没有接。
是!那个妖冶女子答应一声,温顺如同雌猫。
走到许牧跟前,接过褚黄色口袋的时候,在他掌心中轻轻划了一下手指。
其后,她在许牧目瞪口呆之时,渡出一抹粉色雾气,把口袋悬浮在空中。
双手合在一处,结成一个奇怪的印法。
十指连连屈伸颤动,如同在祭拜邪神。
片刻时间之后。
装有阴符木的布袋骤然坠落,挂于她的腰肢之上,那抹粉色雾气飞入她的口中。
禀告圣主!千年药龄,药力强劲,确认是阴符木无疑!
我们走!曹家圣主眯眼看了看许牧,冷然而去。
......
注意喂饱尊夫人,这是个能吃的主儿......许牧站在三清殿门口,送别曹家众人,向曹道秋细心传音。
你要是想挑起战端的话,就好好等着无伤复原吧!曹道秋愣了一下,扭头传音,让他亲自送你一程!
虽然他没有太明白许牧的话里有话,但却从许牧的语气判断,不会是什么好词!
不要激动!我没有其他意思,真的就是一句叮嘱!尊夫人......从进来乾
元观之后,就一直盯着我看!许牧满腹委屈传音回复!
哼!她从来就不是我的夫人!曹道秋不想名声被人误解,恼羞成怒,下意识传音辩解。
我知道,她是妾室出身!许牧目送曹道秋远去,补充道。
随你的便......不过,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惹上了她,你会死......!曹道秋的传音最后几不可闻。
秦心儿走到许牧身边,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人都走了,还垫着脚看呢?
师姐,疼!疼!疼!我别无他意,就看看他们到底是真走还是假走......!许牧窜到陈水玄身后,避过秦心儿的魔爪。
面朝三清跪下!陈水玄低喝道。
扑通扑通!
秦心儿和许牧跪在蒲团之上,对望一眼,神情莫名其妙,却也异口同声地高呼道:弟子知错了!
心儿,你起来......我说的是许牧!陈水玄渡出一缕清风,把秦心儿扶起。
......为什么?这次是师姐先动的手!许牧道。
方才,你为何擅自用你师爷的名义威胁曹家圣主?陈水玄神色中显露出担忧。
继而,他又恨铁不成钢,点着许牧的脑袋道:
若是由此而引起曹家和天衍宗大战,这个责任,你能担得起?
弟子,把师爷的名号抬出来,只是单纯想镇镇场子......许牧微微摇头,如实交代。
眼见陈水玄手中的戒尺就要落下,他急忙道:
就连您老,不也是设了圈套,让曹家圣主不得不上香吗?
陈水玄怔了一下,瞪了许牧一眼,道:
还不是都怪你把气氛烘托起来了?我若不趁势刹刹他们的威风,岂不是让他们小看咱们乾元观?!
师父高瞻远瞩,弟子也是这样想的!嗯,我以后再多收敛点......许牧拍马之时,丝毫没有脸红一说。
你晓得就好。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陈水玄让许牧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洁白玉简。
这是什么?许牧翻看了下,询问道。
这是为师最近从《剑经》残卷捉摸出来的一式剑招,叫作剑影虚光术!陈水玄傲然道。
可是,弟子的舍神剑已经毁了......许牧怕陈水玄不信,从储物袋中抖擞出九块青白相间的碎片。
陈水玄看着和韩素一同炼制的法器被许牧如此糟蹋,心中差点滴血。
你个孽徒!!!心儿切记不要拦我!道爷今天要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