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许牧目前所选择的修炼体系上,也能看出端倪。
他修炼命道,是为了推衍天机,躲避灾祸!
他修炼剑道,是为了护持自身,不被恶人所乘!
他修炼玄道,所追求的就是足踏长生那一天!
玄天密窟。陈水玄轻声道,你记牢这个名字,将来有机会进到里面修炼的时候,到里面寻找一件灵物!
许牧喜上眉梢,不由自主地接茬道:
什么灵物?
陈水玄回忆了一番往事,唏嘘道:
为师也不知晓名字,只是知道那个灵物能够助人完善道基!我推测它对你应该是有些作用的......
许牧一揖到地,肃然道:
师父放心,弟子一定争取进入那个密窟!乾元观的剑道传承,弟子一定不会让它断了!
陈水玄听见许牧的话语,气得吹起胡子,从身旁取出戒尺,邦邦给了许牧两下子!
说什么丧气话!再敢胡言乱语,看道爷不锤死你!
秦心儿在一旁本来有些忧愁,此刻被许牧和陈水玄的友好气氛所逗笑。
师父,别打了!师弟可是有剑仙之姿,打坏了吃亏的是咱们乾元观的未来!
说得也对!陈水玄哈哈一笑,收起戒尺。
顿了一顿之后,陈水玄神情仔细地安慰许牧,让他不要过分担心。
不过小牧也不用怕,若你在修炼之时,暂时只修炼剑道,道基倒也无碍!
许牧点点头,表示明白。
可是,师父,我又该怎么才能寻到进入玄天密窟的机缘?
一缕灵光,从极为遥远的天边倏忽而至,飞入他手中的玉佩之中。
陈水玄神念探入玉佩之内,接收到那道讯息。
好!心儿,你在观里看守。我带你师弟去一趟天衍宗。
秦心儿有些迟疑,支支吾吾道:
师父,你从天衍宗出来了这么久,贸然回去,会不会?
陈水玄摇了摇手,无所谓道:
当年,为师是主动从宗门脱离而出,不是被逐出宗门。那些情谊仍在,应该能够帮助你师弟一二......
许牧想到他那个便宜师叔苟道一,嬉笑道:
师父,苟师叔在不在宗门?
陈水玄想了一下,呵呵一笑,道:
我也不知道。依照他的秉性,他此时或许在云游四方......
说着,他探查了一番许牧此刻的情况,辨认了一下许牧能否承受得住天外罡风。
小牧,你此番到达天衍宗之后,切记不要生事,凡事多想几个为什么。
许牧看着陈水玄脚底生出的神虹,不无艳羡,循着陈水玄的意思,上前踏出一步站到师父的身边。
师父放心,弟子老实持重,就不是招灾惹祸的人!
说完以后,许牧扭头望着站在太微湖边盈盈而立的秦心儿,会心一笑,轻轻挥手告别。
师姐,保重!
师父、师弟,慢行!秦心儿向许牧挥动香帕,依依惜别。
她和许牧许久未见,有许多话语还没有来得及说,便又得匆匆而别。
心情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有些烦闷。
白神还好么?
好着呐!许牧听见白神的名字,突然想起一事。
连忙向身边的陈水玄拱手叫停神虹,禀告道:
师父,掐着日子算来,我跟蔡瑜约定的时间好像也差不多要到了......
陈水玄想起那个传给许牧易容术的家伙,调转神虹,向西凉城方向而去。
那就先去见蔡瑜,修道之人须得讲究信誉!办完那个事情之后,我再带你去天衍宗?
许牧嘿然而笑,道:
弟子一切唯师父马首是瞻!
数个时辰之后,天色擦黑。
陈水玄师徒已经从西凉城去而复返,朝着天衍宗方向狂飙而去。
白神抱着一大堆手瘦肉干,没节操地趴在许牧脚边,乐得几乎忘形。
蔡瑜是个好人啊!下次,有这好事,你还跟他许诺,本座一万个支持!
许牧瞪了白神一眼,没好气地道:
你不跟蔡瑜走就算了,你为什么跟他说是美食不够打动你?
白神讪笑一声,避过许牧踢过来的一脚,躲到陈水玄一侧。
本座有天德之心,不想让他道心崩塌,给他个希望,总是好的......
陈水玄在白神身上打量了一眼,发现它脊背上的绒毛时时刻刻都在变化。
看清龙鳞和龟壳纹络之后,轻咦一声,向许牧叮嘱道:
这个家伙,是个宝贝啊......好生带在身边,别轻易让它走了!
神虹向下滑落。
两人一兽,走下云端,站在一扇圆形山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