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低喝一声,把新生的能量绿液化为气流,悉数压入剑心之中,一跃而起。
右手自然而然地抓住舍神剑剑柄,向前方斜斜撩击而出!
刷地一声破空之音,在白神不远处响起。
密室之中,如同投下了一道白色的匹练。
十三基本剑式,被许牧熟稔地挥洒而出。
纵横削切,反手撞击,无一不体现出许牧此刻对剑道的领悟!
忽而,他立定于前,剑势再变!
云笈七剑,被他顺着十三基本剑式的最后一式变幻而出!
从第一剑到第七剑,一剑比一剑凶,一剑比一剑快!
七招剑式,互相呼应,变招从容!
只不过,许牧在练剑之时,他心底有种明悟。
这云笈七剑,一定不会只有这七剑,照如今的演变来看,后面应该还有许多剑式剑招才对!
是时候催一下师父,再参悟《剑经》了!
许牧在脑海中闪过陈水玄愁眉苦脸的模样,心中一阵发笑。
也不知道师父如今是在乾元观,还是在太白剑宗?
剑影幢幢,冷风刮面。
白神被许牧舞动出来的剑影,迫到一侧。
天师大人,本座可没有得罪你,你的长剑不要往我身上招呼啊!
许牧听见白神的惊呼,从沉浸修炼中回过神来。
剑指前伸,右手长剑便横斩为竖劈,运转学自雷字营的三绝剑!
三式剑法,如同雷霆暴击,招式之间连绵不绝!
这是雷万钧从千军万马大战中,用人命总结出来的杀招。
虽然极为普通,没有多少剑理可言,但若被三绝剑缠上,却是不死也伤!
许牧在习练三绝剑之间,想起壮烈赴死的雷万钧和陈鸦九,眼神中不禁染上血色!
那个顾溪棠的情况极为特殊,一身剑道修为增加得极为迅速!
许牧每次见他,都发现他的剑道修为大涨了不少!
而此刻的许牧,却是一身剑意难以舒展。
他虽然剑士境五重天已经圆满,但是无论如何都突破不到六重天的境界!
白神看到许牧脸上的苦闷情绪,担心他憋出什么好歹,讪笑着建议道:
天师大人,本座昨日发现了一位人间绝色的女子,带你一见如何?定然能够解除你的忧愁!
许牧停下剑诀,瞥了白神一眼,没有好气道:
我修炼的是无敌道,你把我往温柔乡中拉,是害我啊!
白神跃到木椅之上,喝了一口许牧给它倒好的凉茶。
你就说你去还是不去吧?
许牧哈哈大笑,跃到座位之上,自斟自饮一杯茶水。
去!有这种好事,我自然去!反正剑道现在难以突破,就当成是修炼心境了!
突然,他想起一事,扭过头,凝视着白神,认真询问道:
你晚上去的,怎么去的?
白神从木椅上跳下,在前带路,大言不惭道:
当然是翻墙入室,呃,只翻墙没有入室!跟我一起吧,绝对不虚此行!
半个时辰过去,许牧和白羊泱泱而回。
不应该呀,昨晚我明明见她就在那个花园之中......
白神,下次这种事情别带我了,我怕被人打死!
不会的,那个姑娘很好说话,你要是见了一定会喜欢上她!
翌日,大晋朝堂之上。
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三司公布,在重新审办西凉谋反案之后,发现韩寿是为诬告!
朝堂之上,人声鼎沸。
此前对许家落井下石的官员,各自惴惴不安,纷纷为西凉鸣不平,督促皇帝早些下达***圣旨!
午后。
大晋皇帝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次第颁布了三道圣旨。
第一道圣旨:太子赵德,数年来为子少孝、为兄不友。
骄奢Yin逸不知悔改,不经宗室同意暗纳侧妃,今暂夺太子名位,降为德王!
第二道圣旨:六皇子赵廉,仁义纯孝、勤俭爱民,特加封为廉王。
掌甘、蒙两州兵马,即日起,前往边境抗击北元!
第三道圣旨:西凉谋反案,实属韩寿为了一己私利而行诬告之事!
今已查明实情,特此颁布圣旨,为西凉虎豹骑和州牧许之朗***!
时隔近两年,大晋朝廷再次三旨同出,天下震动,变局再起!
不管是***还是小吏,都为今后的站位问题发愁!
太子赵德下台了,虽然是暂时的,但是天又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皇子捷足先登,夺了那个人人垂涎的名位!
反倒是平时在朝堂和民间名声不显的赵廉,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皇帝在这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