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储物袋内的那两张符箓银页,唤醒酣睡的白神。
白神,这两张东西,你见过吗?
白神在牢房内好奇地飞跃了一周,稳稳地落到许牧身前,在那符箓银页上嗅了几下。
打了个喷嚏,摇了摇头,道:
好像见过,但又好像没有见过,本座想不起来了!这是哪里?看起来挺好玩的样子!
许牧无奈地收起其中一张空白的银页,又把白神重新收入灵兽袋内。
这里是牢房,玩闹不了。你委屈一下,暂且在灵兽袋内多待待。
说完之后,他信手合上了灵兽袋口,并在上面打开一个防护阵法。
他担心白神听见外面的动静之后,若再是忍不住出口,不知还会出现什么变故。
深深吸了一口气,许牧在床上盘膝而坐,五心朝天。
望着面前摊开放置的一张符箓银页,与脑海中那符箓文字的走势相对应研究。
银页上的符箓划痕,已经模糊,大部分已难以辨认。
许牧只在其中一处尚且完整的地方,通过齐老怪所授予的符文知识,得出了一部分内容。
即便如此,他通过翻译银页符箓所得到的译文也是前言不搭后语,难以融会贯通!
从译文上粗略可看出,这一部分功诀内容是关于遁法的!
功诀的名字极为特殊,血雷遁!
用雷符之力为引,以精血秘法催动!
但因为那几个关键字眼的缺漏,他不知如何绘制雷符,整套功诀也就不能为他所修习。
忽而,许牧福至心灵,想到一个替换之法。
他能够召引天雷,兴许可以用雷霆之力代替雷符之力!
说干就干!
许牧聚气凝神,运转乾坤归藏诀,窥得一缕天机。
感悟了一番即将扑来的雷意之后,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施展移天换命宝术。
数息之后,他的丹田中发出震动!
那汹涌澎湃的雷霆之力,已被他丝滑无比地引导入丹田之内,缠绕在锈剑之上。
许牧小声祝祷了一句,在脑海中演练
数遍他血雷遁要诀。
默想了一下诏狱入口的位置之后,悍然催动尚不完整的血雷遁功诀奥义!
他的丹田之内,一股剑形玄气已包裹着一丝雷霆之力巡游而出,被他小心翼翼地引导到右手手臂。
他的左手依着功诀秘要,在心口点了一下,迫出少量殷红的精血。
接着,许牧抬起微微散发出一丝电火花的右手剑指,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弧。
以雷电为笔,以精血为墨,在瞬息之间绘出一个神秘的印法图案!
嗖!
许牧的身形,如同化作无物,竟然无迹可寻地突破牢房栏杆的束缚,刹那间出现在了诏狱的入口!
不远处,那个值班牢头正神色不安地向诏狱走来。
看见入口处的许牧之后,他惊呼了一声,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Z.br>
公子爷?!!丁公公把您老放出来了?不对,那牢房钥匙还在我腰上挂着!
嘿嘿!果然能行......!许牧在心中低笑一声,身躯虚弱地颤抖了一下。
他不敢马虎,更不敢多作停留,强忍着身体不适,在不到两息之间进行了一连串眼花缭乱的操作!
嗖的一声之后,那诏狱入口变得空空荡荡,哪还有他的身影?
值班牢头看着毫无一人的入口,如同白日见鬼。
向左右望了一下,用力眨巴了几下眼睛。
难道是我眼花了?都怪翠儿那个死丫头,把老子敲骨吸髓累得腿软,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出现幻觉......
说是如此,他还是不放心,快步向诏狱内许牧的牢房位置猛跑而去!
经历了韩寿和齐老怪的同归于尽之事,虽然错不在他,但他未能及时救援已然犯了忌讳。
此时,若是许牧再被人无故从诏狱内劫走,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牢房之内。
许牧神情萎靡,靠着椅子直喘气。
那血雷遁之法,虽然神妙无比,可以作为逃生保命的底牌手段,但是它对精血和玄气的消耗实在太大!
从牢房到诏狱入口,才不到百丈的往返距离,他就已被耗去近乎一成精血!
更让他喜忧参半的是,他好不容易用水磨功夫修炼出的剑形玄气,已变得细弱了下来。
他的玄道境界,本已到达引玄境二重天即将圆满,即将向三重天迈进!
可此时,在血雷遁对剑形玄气的消耗之下,他的玄道境界竟然跌落下来,重新回到了引玄境二重天初期!
许牧手中握着两块紫阶灵石,一边沉思,一边努力补充玄气修为。
只不过可惜的是,山下不比山上。
此处灵气匮乏,即便他用灵石弥补恢复,也只是稍微恢复了不到一丝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