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军士跟在那个军官身后,早已有些松懈。
那高大剑修看到最后一个厢房中脱衣欲睡的蓉娘,心中似乎燃起了一团火。
碰了一下他身前的那个军官,调笑道:
这位姑娘,就是你所说的你们甘州第一花魁?
那军官愣了一下,走到那高大剑修前面,为蓉娘有意无意之间遮挡了一下。
前辈,蓉娘性子清雅,开不得玩笑。我们在房内搜寻一下就走。
顿了一下之后,他转头看向蓉娘,道:
蓉娘,你可曾收留从外面来的陌生人?
蓉娘把衣衫系上纽扣,拉了一下锦被,盖住半身春光。
许牧的那幅画像,早已被摘下藏起来。
禀告大人,小女子未曾见过不认识的人!
高大剑修呵呵一笑,走到蓉娘身边,伸出手指,勾住她的下巴。
想不想随我一起上山,做我双修炉鼎,能许你一世衣食无忧!
蓉娘摇头避开那剑修的手指,正色道:
大人,小女子只是一介山野小民,没有那个福分。
高大剑修喉结动了动,坐到床沿,手掌就要下探。
清倌人,红倌人,到最后不都要找个官人?
蓉娘脸色发红,神情有些不悦,抬起手臂,挡下那只不轨之手。
大人,请你尊重些。小女子是在籍之人,受我们大晋朝廷律法保护。
高大剑修抬起右手,顺势在蓉娘的脸颊上捏了一下,色授魂与。
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要死要活的味儿。都说勾栏女子爱钱,那我一年给你一万两银钱如何?
蓉娘摇摇头,没有说话。
咳!那军官从一旁走来,帮助蓉娘解围,前辈,我们还是走吧?
高大剑修继续与蓉娘纠缠,头也不回,冷然呵斥那军官道:
你在教我做事?太子府令牌你不认得?我说三个数的时间,请你滚出去。一。
那军官也是血性汉子,虽然并未还手,但仍是站在二人的身前一动不动。
前辈,许公子可能还在我们甘州境内,他若从我们这里逃脱,你我罪责都担不起!
高大剑修眉头微皱,道:
二。
门外,士兵们担心他们军官被人欺负,在一旁悄声规劝。
头儿,走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高大剑修看了看白皙手掌,玩味一笑。
三。
那军官拱手邀请,道:
前辈,请随我等出去。上边派你下来,想必也不是让你在此处玩乐。
啪!
高大剑修从蓉娘床头起身,扬起手掌扇了那军官一个耳光。
你有种,你给老子等着!
说罢,他探下身,把着蓉娘的双肩,仔细在她脸上盯了片刻。
嘶啦一声,一把撕开她的胸前衣衫,眼睛一眨不眨,颔首道:
不错,果然有点内容。有资格跟我上山。
蓉娘惊呼一声,紧紧抓起锦被盖住
锦被之内,许牧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双拳紧握,就要掀开锦被与那高大剑修开战。
大不了,再次逃跑便是!
蓉娘在锦被之内,感受到许牧的异动。
连忙用一只手轻轻按住,不让他冲动。
前辈!你再这样的话,我
一定如实向上面汇报!那军官在一旁道。
在他的治下,竟然还有子民被外人欺负,他心中很是窝火!
并且,蓉娘是本县有名的清倌人,岂能容外人染指?!
高大剑修合上蓉娘的衣衫,大笑而去。
随你汇报。我只管能否抓住姓许的!
按照他的说法,他方才的举动,只是一种试探。
但其想要占便宜的心理,却是明明白白被他人看穿。
三日之后,我来接你上山。高大剑修留下一句话,带着人潇洒而去。
一炷香后。
来人都已走远。
蓉娘坐在床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虽然未被那人直接带走,但听到三日之后的话语,还是有些难以自已。
凡俗勾栏女子,在这大晋犹如牲口一样,任人买卖!
只要有钱,出得起赎金,便可让勾栏女子脱籍跟随!
纵然是一州花魁又如何?
还不是任人撕烂衣衫,不敢反抗?!
许牧听到蓉娘的长吁短叹,压下心中的怒火,强自安定心绪。
蓉娘,不要怕。今日之辱,因我而起,我会还你。
蓉娘破涕为笑,抹去涟涟泪水。
好!那可说定了,我等你为我讨回公道!
整个白天,许牧都是在蓉娘的厢房之内,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