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握有话语权的仍然是白色人种,就比如格拉蒙侯爵那种拥有着自称为纯血的家伙还掌控着这个国家大部分的财富。觇
在和平年代,财富可是比枪杆子还有用的东西。
所以杜维也靠着钱财开路顺利地约见到了那个极为神秘的格拉蒙侯爵。
或许这种事说来有些扯淡,但事实上六度空间理论在绝大数情况下都是正确的。
杜维只需要搞定他和格拉蒙侯爵之间的六个人就可以获得这次见面机会,就如现在这样。
当杜维走进那间极为空旷,墙上挂满世界名画的房间时,那位年轻的格拉蒙侯爵穿着一袭灰色西装坐在大大落地窗前的柔软沙发上正晃着酒杯喝着红酒欣赏着落日余晖下的卢浮宫。
听到身后脚步声的传来,格拉蒙侯爵微微转头瞥了一眼这个他从未见过的年轻人有些不满地望了一眼身旁的手下开口问道:
他是谁?觇
可格拉蒙侯爵的手下也不知道这人是谁。
他只知道这人手里掌握有他贪污格拉蒙侯爵下发任务赏金的证据,然后再加上对方汇过来的高额报酬他才给了对方这个机会。
但是对方极为神秘,不仅没有告诉他任何蛛丝马迹,就算是他自己去查也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就好像面前这个仅知姓名的杜维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不过好在胆子大到敢吃窝边草的手下并不是无脑之辈,他很快就给杜维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身份。
他叫杜维,说是有约翰的情报要亲自告知于你。
听到这话,格拉蒙侯爵才算是提起了些许兴趣。觇
因为那夜魔约翰实在是太顽强了,就像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般令他心生厌恶却又毫无办法。
此时有人愿意拿着约翰的情报来换取奖赏,他还是很愿意听一听的。
当然,奖赏是什么就得由他说了算。
彻底转过身来的格拉蒙侯爵望着眼前这名年岁跟他差不多,甚至很可能比他
更小的年轻人有些疑惑。
寻常人等就算是凯恩亦或是之前自称无名氏的追踪者来此面对他时多少都会带着点不自然的情绪在。
可他却完全不能从这名叫做杜维的脸上看出任何紧张的情绪。
这杜维是如此的平静,平静让人以为他才是此间的主人一般。觇
这种感觉很快就令格拉蒙侯爵心里升起了厌恶。
若说来人是长老,格拉蒙侯爵还能忍受和其平起平坐的地位,毕竟长老有那个实力!
可你杜维不过是一个情报贩子也敢如此倨傲?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心下一惊打定主意待会要让杜维好看的格拉蒙侯爵维持着脸上的冷淡,微抬下巴以一种高傲的语气开口道:
说吧,约翰怎么了?
见到格拉蒙侯爵那盛气凌人的态度时,杜维也不恼,平静地笑了笑,然后气度雍容的坐在了格拉蒙侯爵的对面,十分自来熟的给自己也倒了杯写着82的拉菲并且尝了尝。觇
有一说一,格拉蒙侯爵所品尝的拉菲果真不是市场上那泛滥的假货所能比拟的。
口感纯正,后劲绵延,细品之下还有葡萄的芬芳。
好酒!
但杜维这边品的畅快,在他对面的格拉蒙侯爵就有些忍不住沉下了脸来。
他不知道杜维这样拖延时间究竟在卖什么药,但是他知道杜维等会一定死定了!
就在格拉蒙侯爵的耐心即将磨灭之时,杜维总算是卡在了这个他要爆发的时间点说话了。
约翰想要和你来一场规则内的决斗来解决之前的矛盾,就像古时候的绅士一样。觇
听见约翰所要求的内容时,格拉蒙侯爵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就从脑海里翻涌的旧时规则中找到了那一条已经很多年没人启用过的决斗规则。
当回忆起决斗规则细则时,格拉蒙侯爵顿时呵呵一笑,他将手中的高脚杯放下然后开口道:
是吗?难道约翰没有告诉你这项决斗有个先决条件吗?
被纽约大陆酒店逐出去的他可没有资格向我提出这个挑战。
我想不用我来提醒你了吧,约翰已经不是高台桌的人了。
早有准备的杜维又怎会不知道这一点?
格拉蒙侯爵看见杜维脸上展露出来的笑容,心里隐隐有了不妙。觇
只见杜维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再用一根手指轻轻按下,一通视频电话很快就拨打了出去。
随着电话地接通,卡迪娅地面容出现在了手机之上。
不过此时见到格拉蒙侯爵地她显然有些紧张。
毕竟她才刚刚从横死地老爸彼得手中接过柏林大陆酒店不久,而格拉蒙侯爵却是那个从小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