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却是对此讶异不已,他是身在其中看不清楚,如今杜维一点拨他才确认了确实是神意秘会在针对自己。
杀手业务有多吃香,看看世界上那些因为暗杀从而政权颠覆,引发战争,公司并购,金融做空等事件就能明白了。
而在许多年前,ICA是大陆酒店的唯一对手,可现在ICA早就被大陆酒店层出不穷的顶尖杀手打击下一蹶不振了。
甚至于还被神意秘会扶持的代理人掌控在了手中。
但现在,察觉到大陆酒店杀手逐渐不受控的高台桌显然是想要用ICA替换掉大陆酒店的暗杀权限。
那么让裁决者死在大陆酒店里就是最好的借口。
有了这个借口,高台桌就能重创大陆酒店所属的杀手们。
只要以一个在场所有杀手都有可能参与了袭杀裁决者,宁杀错不放过的理由,就可以血洗纽约大陆酒店。
这样说来,裁决者会露出惊讶的神色也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来的分明就是他们高台桌的自己人!
这位裁决者不过是个在政治战争中的牺牲者!
温斯顿早就想过自己晋级高台桌第十二席位会很难,但他却没想到高台桌居然先下手了!
那这样的话,可怪不得他了!
一旁的根妹看着温斯顿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明白他已经相信了杜维所说的谎言。
根妹可是在去浴室之前隐隐听见了没有可以压低声音的杜维和47的对话。
杀死裁决者本就是杜维的主意!
更何况不久之前,杜维才刚刚跟她说在这里杀死裁决者是最好的机会。
结果转眼裁决者就死了!
要说这事跟杜维没关系,恐怕只有温斯顿会信了。
不过要是根妹没有听到这些明白无误的对话,怕是也会被杜维所误导,认为真的是有同行在针对自己。
因为温斯顿可猜不到杜维所要的「利」究竟是什么。
但是温斯顿确实能知道作为同行的ICA是想要干什么。
两相比较之下,神意秘会显然更像是那个指使者一些。
就在这时,先前去了监控室的卡伦也面色难看的回到了房间中。
他将手中的监控画面递给了温斯顿并说道:
「来人十分熟悉大陆酒店内部的构造,关键地方的监控全部被替换了。
只有同为服务员的家伙看见过这个陌生的家伙。
他们那时以为是新来的同伴并没有太在意。
按照他们的说法,这个服务员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不见了。
也就是说他已经不在酒店当中了,我们如果要向高台桌交差的话……恐怕……」
卡伦故意没将话说完,但温斯顿十分清楚他的意思。
不管如何,眼下先应付过高台桌再说。
至于如何应付,那当然是随便拿个人说是凶手交上去就行了。
既然没有监控,那么谁都没见过那个杀手,那么谁都有可能是那个杀手!
有关的细节问题,虽然不明白杜维是怎么知道,但杜维已经推演的明明白白了。
剩下的事就需要温斯顿找个信得过的死士,让他成为那个杀死裁决者的「真凶」。
不管高台桌信不信,总之能给温斯顿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况且高台桌要是还要点脸的话也不至于直接撕破脸皮对他们动手……吧?
总之,温斯顿隐隐觉得这事还没完。
他最后看了眼躺在浴缸中的裁决者,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将这尸体装进冰柜里。
因为这尸体高台桌势必会派人来进行仔仔细细地查看。
高台桌可是拥有着堪称业界最强的杰斐逊协会作为专业的法医鉴定机构。
所以最聪明的做法就是不画蛇添足,让他们派人自己来查看。
这样正好能跟杀手的「口供」对上。
做完这一切的温斯顿从衣服内兜里拿出了十枚金币递给了杜维。
同时看着杜维的眼睛说道:
「现在情况有变,你觉得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杜维将金币随意地放入口袋中,接着回话道:
「七天。」
「为什么?」
「因为高台桌可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
它既然给了你最后的七天通牒,那在这七天内它可不会反悔。
可以说高台桌这三个字既是信誉的保证,也是一种束缚。
他们可再也不能像在街头斗争那样出尔反尔了。」
温斯顿点点头,随即眼神古怪地看着杜维。
杜维这家伙的脑子可真是清晰,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拨开重重迷雾看见其后的真相。
他真的无法想象作为杜维对手那将是一种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