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完全忘了来这初心的弗曼熟练地将线打了个结,然后愤怒地摘下手套再次将手伸进了口袋里。
可没等他动手,那个看起来更为年长,一直坐在椅子里喝着白兰地看着他们动手的家伙开口了:
「嘿,杜维你这朋友技术不错啊,有兴趣来我们这做医生吗?」
做医生?这不是酒店吗?要医生做什么?
弗曼愕然地望向了那个坐在椅子中,看着像是酒店老板的家伙。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有今天这么惊讶过。
这家酒店可太奇怪了!
要是真能做医生的话……似乎也还不错啊。
正当弗曼回想起自己做医生的辉煌生涯之时,他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自己又被人领到歧路上了。
他来这可不是为了做医生的,他要杜维跪!地!忏!悔!
赔!偿!赎!罪!
弗曼猛地摇动脑袋不再犹豫,直接掏出格洛克指着杜维的脑袋大声道:
「现在,我给你一个道歉的机会!」
哪知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杜维根本就没想理他,反而转过头看向温斯顿问道:
「大陆酒店对正当防卫有什么说法吗?」
温斯顿笑了笑,将杯中的白兰地饮尽。
「可惜了,这医生手艺不错,但脑子不行。
大陆酒店不许杀人是铁律没错,但没说不可以致人重伤垂死。
就像你上次做的那样,只要人是死在大陆酒店外,那跟大陆酒店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同样,要是他摸到了大陆酒店外的台阶,那他也同样享有了大陆酒店的保护。」
杜维点点头,脸上并没有意外。
「恩,跟我想的差不多。」
弗曼的目光不停地在两人之间来回转移,他发现他完全听不懂两人究竟在说什么。
什么大陆酒店不能杀人,什么铁律,什么在外面就没关系了。
乱七八糟的,真是惹人心烦!
现在的他们在枪口下不应该抱头痛哭,瑟瑟发抖吗?
怎么还能聊起天来了?
自己手上的格洛克是假货吗?
「你们都给我闭嘴!没看到我手上有枪吗?!就不能给我一点起码的尊重吗!!!」
激动的弗曼连拿着枪的手都抖了起来。
他对于众人无视他的行为表示相当愤怒。
他有枪诶!
现在有枪的是他诶!
只要他愿意,在场三人都得死!
可为什么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有害怕的神色?
是因为他们以为这是玩具枪吗?
想到这里的弗曼抬起枪口就想对着天花板放一枪以示自己拿的是真枪!
可没等他开枪,他只觉得手中一痛,一根针插在了他手上,而他手上的枪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躺床上的那家伙手中。
这一幕弗曼可没有想过。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提防过这个身中数枪的家伙。
所以完成了缝线之后,他也没有远离这家伙。
可哪曾想,这家伙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能暴起伤人?
更重要的是自己分明在刚刚参与过救治他,结果这家伙转眼就不认人了?
还拿着枪指着自己?
真是狼心狗肺啊!
「你你你!」
弗曼抱着飙血的手掌,气得连话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了。
杜维轻叹一声: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的敌意这么大。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不要。
那么,永别了。」
弗曼心中一惊,不知为何,突然无尽的恐惧就扼住了他的心灵。
可没等他有任何动作,似慢实快的杜维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抓着他的手臂一折一扭。
他就像个扭曲的玩偶一般瘫软在地。
随后他眼睁睁地看着杜维打开了窗户,将他丢了下去。
真可是九层!
至少三十米的高度!
而头重脚轻的他正飞快地看着地面越来越近!
这杜维竟然要杀他!
他分明连准备好的羞辱话语都没来得及说一切就结束了?
啪叽!
回答他的只有西瓜爆裂的声音。
当着温斯顿的面解决了弗曼的杜维就像喝了口酒那么简单。
「行了,麻烦解决了,我们可以说正事了。」
温斯顿轻轻摇了摇头,这杜维分明是将擦屁股的工作交给了他。
温斯顿掏出手机拨打了「外卖」电话,订了一人份的午餐。
很快,那条散着人体残肢的马路上就焕然一新。
新到就连赶来的探员们都在怀疑有人报了假警。
在询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