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就让那个睚眦必报狂妄自大的蠢蛋按照自己的想法提出对赌。
就是神昊用蕴仙鼎欺骗元依的事,他也提前预知到了。
不过他没有提醒元依,主要是元依太单纯,根本不会演戏。
只要让她自由发挥,展现出最真实的情感,才能让神昊和圣人们不产生一点疑心。
他们甚至都不会发现有人从中推动这次赌斗,毕竟谁也不会注意到不起眼的元依身边,那个狂妄无知的小喽啰。
第一步很顺利,接下来就是用圣人们都能看明白的功法和能力,不动声色的争取足够的时间。
还有一个大难关,就是如何从这次圣人摆的局中名正言顺的脱身。
不能让圣人起疑心,还要带走海垣珠,这才是最麻烦的事。
毕竟人家正在打牌,你把桌子和赌注都拿走,还得让人不起疑心,这怎么想都不可能。
把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就是接下来自己要做的。
“这个鼎你有办法弄坏吗?
既然我们用不了,就让神昊那个混蛋也用不了!”
元依见叶铭没有解释,也就不多问,随手扬了扬手中的五彩小鼎,心里甚是不爽。
神昊那个混蛋竟敢嘲讽戏弄自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元荧在旁边欲言又止,她知道蕴仙鼎对神昊的重要性,那可是神昊最强的底蕴。
若是蕴仙损坏,神昊的损失几乎难以想象。
理论上,这种级别的宝贝早已不朽,就算是时间都无法在上面留下丝毫痕迹。
可能只有圣人才有能力摧毁蕴仙鼎,神昊算准元依绝对不可能伤到蕴仙鼎,才放心的让元依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