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徐修筠一双眼睛几乎亮得跟灯一样。
仔细想来,两人若不是因为云承远从中挑拨,而他又先入为主的听信了一面之词,两人的关系或许根本就不会像之前那般僵。
“不愧是传说中诗词惊才绝艳的姜镇国。”
司马玦微微一笑,说道:“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就此一句,《太虚谷有感赠兄修筠》便足以贯州!”
他特意提及了诗名。
果不其然为徐修筠赢来了一片酸溜溜的眼神。
要知道读书人一向视文名为第二性命,有些固执一点的,甚至把名声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做梦都在想着青史留名,光宗耀祖。
可惜想要做到这一步,却是难如登天。
无数道方法中,相对最简单的,便是有一首能与自己姓名挂钩的名诗。
而这种待遇,便是一国之君都不一定能够盼来的。
徐修筠能够得到姜陵这么一首名诗相送,只要接下来的人生没有出什么大的污点,日后被人提及,必然是羡慕不已。
姜陵脚步停在黑洞前,忽然转身对徐修筠微笑问道:“不知徐兄可还满意这首?”
徐修筠像是被老师突然提问到的学子,腰板下意识地挺直,引得周围一片低声哄笑。
意识到自己因为太过激动露了窘态,徐修筠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道:“这个……那个……”
这下就到姜陵不解了,心想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这都拿不下你?
“怎么了?”姜陵语气冷了些,只道是好诗喂了狗。
未曾想徐修筠脸红到脖子根,扭扭捏捏半天,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话说了清楚:“嗯……风太大了,刚刚还没听清楚,姜陵你给我写在纸上顺便盖个私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