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信吗?我看着林易哭笑不得的问道。
他都表现的如此明显了,还问我是不是会相信,真的以为我瞎了吗?
后面的事情我真就没看清楚了,虽然不是嘎然而止,但剩下都是一闪而过。林易看着我鼓足了勇气开口说道。
所以你跟娥皇到底有没有夫妻之实,事实上你也不确定对吗?天知道问出这话,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保持平静。
叮当。许是看出我的异样,林易并没有立马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十分担心的轻声唤了下我的名字。
回答我。我却并没有领情,反倒是如实的说道:林易,如果你真把我当成你的妻子,那这个问题请你如实的回答我。
也算是对我最后的尊重。
不要说最后。林易看着我认真无比的说道:叮当,我们没有到最后,这也不会是我们的最后。
是吗?
这次我真的不确定了。
所以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抬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林易。
我不确定。最终,林易给出了回答。
算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可我却听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亦或者心痛到一定程度其实是无话可说的。
叮当。林易再度开口轻声唤我的名字。
这是他第二次这样做,而这一次的声音明显比第一次更轻。
林易我想一个人安静会。我没有回应他的话,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只是双眸低垂看着地面。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但此刻我觉得看哪里都比看林易强。
好,我不打扰你,但我能不能就在门外守着你。顿了顿,林易又补了一句:我担心你出事。
最后两个字林易说的极其小声,可我还是清楚的听到了。
我没有回应他,但也没有拒绝。
我知道这对林易来说就已经算是回应了。
所以他跟我猜测的一样,当真没有再离开,而是安静的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宛若一尊雕像般。
而我在屋内看着轻阖上的房门和除了自己再无一人的房间,也一动没动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屋外听到了脚步声,也听到了吴不问,甚至还有张哲的声音。不过他们说了些什么,我却听不真切了。
因为他们就跟林易打了个招呼,剩下的话林易便将他们带到了院子里去说了。
不过就算听不到,我大概也能猜到无非是让林易保重身体,至少不要在不检查伤势的情况下,就这么站在我房门外。
所以当我听到敲门声的时,我并不意外,甚至连对方是谁都没问,便直接开口道:你进来吧。
得了我这话,门外的人当即推门而入。
而当我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时,不由得微微愣了愣。
因为我没想到来劝我的竟然是于心蕊。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不奇怪了。她会来除了林易授意,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阴蛟龙吧。
不必劝我,我想要自己一个人安静会。我开口道。
于心蕊看了我一眼没有先说话,反倒是开始摆弄桌上的饭菜,这些也是她刚从外面端过来的。..
看样子是刚做好没多久。
我不饿。我再度开口道。
这次于心蕊终于给出了回应:修道之人尚且可以辟谷,何况你本就是神明。虽然神识未融合,但你体内还蕴含了不少神力。
所
以呢?听着于心蕊的话,我不解的反问道。
她真的是来劝我的吗?
不,我不是来劝你的。如同我知道你一顿饭不吃,甚至是好几天不吃也不会有问题一样。于心蕊直言不讳的说道。
听到她这话,我倒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于小姐这是想要以退为进吗?
如果是的话,她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毕竟这些常规的手法,我还是很清楚的。
那不常规的手法呢?于心蕊闻言笑了下。
也还算比较清楚。我犹豫片刻如实道。
经历了这么多事,又做了母亲,我现在的实力和心智都跟之前不同了。
可中土国师恕我直言,你并没有太多的改变。至少你的心智并没有。让我没想到的是于心蕊竟然会如此说。
谁喜欢被人说不好呢。
所以哪怕知道她这有可能就是一种策略。
我还是忍不住追问道:是吗?那你觉得我心智哪里不够成熟,或者不够强大了?
我以前就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经营着一家阴行刺绣铺。
心智一定是不成熟的,所以这点无需于心蕊说我也知道。
果然,跟我猜测的一样,于心蕊当即点头:如果你心智真的够成熟,你就该明白庄言他是这世上,最希望你和中土总长一拍两散的人。而且没有之一,因为他如果算得上是头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