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现在七搞八搞,毒害很多年轻人,再这么放任下去那还得了。”
“可是李大民摊子铺的这么大,全国都有国学基地,他的事业又养活了多少人?如果把他取缔,多少人失业呢。”金青痛苦地看着我:“凡事你要分两面看,再说了,我们并没有毒害年轻人。你来到这里,整个过程都看到了,我们以国学为本,身心灵成长为纲,最终为了全人类的觉醒。”
她说的头头是道,我有点发蒙,反正打心眼里就认定李大民不是好东西。孰是孰非现在也不是辩论的舞台,我抓住金青手上用劲,让她赶紧带我找钱三串。
金青扭来扭去就是不去,贱贱地说:“你根本不敢下手,你心疼我。”
“放你个罗圈屁,”我大怒,也不知怎么的,浑身烦躁,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那些人,坐在地上没有爬起来的莎莉,躺在床上满身是血命在旦夕的小伙子。我实在忍不住了,往里递了递刀子,刀刃紧紧压住金青的脖子:“赶紧带我去!听见没有!”
金青都快哭了:“你就不能怜香惜玉吗?为什么这么粗鲁?人家还是个女孩子嘛。”
她极风骚地扫了我一眼。
我这个烦啊,心想李大民也算是个人物,怎么找这么个玩意儿当女朋友。我手往里一送,刀刃划破了她白皙的脖子,细细密密的红色血珠渗出来。
她痛苦地哎呦了一声。
看着白色脖子上的红色血珠,我有种快感,继续把刀往里送。
金青突然咯咯咯笑了。
“你笑什么?”我恼羞成怒。
金青说道:“刘海洋,你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