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只有我们四个人,领队梦游客并不在。
“怎么回事?”我问王嘉豪:“我醒来的时候,你在干嘛?”
王嘉豪道:“我也是刚醒,发现了昏迷的莎莉,便想把她叫醒,可她睡得太沉了,怎么也不醒。没办法,我只好用矿泉水来浇脸。”
我们四个人把经历对了一遍,大家都能对应上。王嘉豪说,他在梦里挨了一棍子,反而把他从梦中打醒。他醒来的时间就在我们前一步,可能十分钟都不到。
说到挨一棒子,我这才感觉到后脑阵阵做疼,用手一摸已经见血,头还是昏沉沉的。王嘉豪找到医药包,为我简单包扎上。
“也就是说,我们四个人同时睡着了,而且做了同一个梦。”阿力说:“梦的场景是在一所学校的地下室。”
“有一点不一样,”我说:“我和莎莉的梦起点是你失踪了,去找你。你和奇迹的梦起点是莎莉失踪了,去找莎莉。”
王嘉豪看我一眼,若有所思的眼神中有很深意味。
我马上明白:“现在我脑子有点乱,你们谁抽烟?咱们一起磕个烟,放松放松。”
莎莉和阿力同时摇头,王嘉豪道:“我抽。”
“走吧,吸吸新鲜空气,回来再放松。”
我们两人钻出帐篷,夜晚的深山,又是下过雨,果然空气清凉的一塌糊涂。我们踩着石头,走出去一段距离,我把烟叼上,近乎耳语的声音说:“你怎么看?”
“我们中了某种迷魂阵。”王嘉豪轻声道:“我依稀记得进入梦之前的细节。”
“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我闷闷地说:“我都不记得。梦境和现实好像无缝衔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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