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嘴角微微上扬,与另外三人对视一眼,齐齐向着司宇袭来。
司宇凡双眼微眯,脚下用力,滑铲到三人背后,抬掌重重拍向地面,借着这股反冲的力道站起身子,顺势挥刀劈向其中一人的后颈。
那人背后好似长了眼睛,将刀架在背后拦下司宇凡这一击,借着冲击与他拉开距离。
司宇凡眼中寒光闪过,弓起身子便欲冲上前去。
岂料,锦衣男子身形一晃,拦在司宇凡面前,抬起拳头挥向司宇凡的鼻梁。
司宇凡紧盯迎面袭来的,那砂锅大的拳头,瞳孔骤然紧缩,脚掌重踏地面,向后急速退去。
锦衣男子见状,化拳为爪,勾住司宇凡的衣领,把他拎起重重砸向地面。
司宇凡只觉得胸腔剧烈震颤,一口黑血喷出,带出体内残存的毒素。
他嘴角咧起,挥刀砍向男子喉咙,男子被吓得脸色大变,松开他的衣领,后仰避过。
司宇凡大喜,推掌拍在男子胸口,与他拉开距离,身体翻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待他站稳脚步,只听见耳畔响起尖锐的破空之声,条件反射般后仰身体。
抬眼处,一支被涂黑了的飞镖,擦着他的头皮飞过,狠狠射入墙壁中,只余下半截手柄。
司宇凡站直身子,只觉得视线恍惚间,那扔出飞镖的男子便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举起手中的巨斧怒劈而下。
眼见来不及闪躲,司宇凡挥刀上挑,荡开汉子的巨斧,斧头蕴含的力道,推得他双脚滑出数米,在地上带出两道沟壑。
不等他喘口气,迎面又袭来一柄泛着寒芒的钢刀。
司宇凡挥刀横削,看似破败不堪,仿佛马上要断裂的横刀,竟将那钢刀的利刃,砍出一块豁口。
他趁着汉子调转刀锋的功夫,拔出腰间的匕首,朝着使刀汉子的胸口刺去。
汉子大惊失色,侧身避开要害,使得匕首只是没入他的肩膀。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向后退了几步,反手使出一记绝学朝司宇凡袭来,逼得司宇凡只能放弃对他的追击。
司宇凡后退数步,却听耳畔脚步声越来越近,扭头见锦衣男子手上拿着折扇,对他兜头劈下。
他神色一凛,脚掌蹬在身后的墙壁上,躲过锦衣男子的袭击,顺势向着使刀汉子暴冲而去。
使刀汉子神色慌乱,匆匆架起钢刀抵挡。
不料,司宇凡一个虚晃,冲向那名挥舞巨斧的汉子。
一道寒芒闪过,挥斧汉子喉咙断裂,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双眼圆瞪跪倒在地上。
他甩掉刀身上的血珠,眼睛向上翻了翻,嘴角微微弯曲,对另外二人嘲讽道:“你们就这点本事?难怪要用尽下三滥的手段!”
锦衣男子闻言怒极反笑:“三打一没想到竟然还被你反杀一个,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既然这样,我也该全力以赴干掉你!”
话音未落,锦衣男子折扇上,涌现出令人从心底里发寒的气息,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司宇凡瞳孔骤然紧缩,手中横刀闪烁起乌光,在面前划出半圆。
金铁交加之声响起,汹涌的劲风扩散开来,吹得屋中陈设翻飞。
司宇凡被这扑面而来的劲风,吹得向后连退数步,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腥甜之气翻涌,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
反观锦衣男子,竟只是退了两步,便稳住身形。
他扭动几下脖子,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你的绝学不怎么样嘛,给我的感觉不痛不痒。”
司宇凡摊了摊手,嗤笑道:“你一个气海境中期,被我逼成这样,好像更丢脸一些吧。”
锦衣男子嘴角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下来,冷哼一声对使刀汉子怒斥道:“歇够了没有?没用的东西!”
汉子听到他的呵斥,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连忙跑到他身旁,摆好战斗姿态,准备发起进攻。
司宇凡眼睛转了一圈,满脸严肃地说道:“实话告诉你们,我只是来帮忙的,其实根本就不在乎能不能将你们绳之以法。”
“你这话什么意思?”锦衣男子面色凛冽地问道。
司宇凡嘴角微微上扬,对着使刀汉子说道:“这家伙平时对你们不怎么样吧?咱们两今天联手弄死他,我放了你,没准以后他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使刀汉子闻言,脸色不断变换,犹豫片刻转身向锦衣男子挥刀袭去。
锦衣男子瞳孔猛然缩紧,急忙向后闪避。
司宇凡见状身形虚晃,掠至他背后,拦住他的去路。
锦衣男子迅速调转脚步,向门口处逃去,岂料司宇凡和那汉子同时刀锋一转,在他后背上砍出两道血痕。
司宇凡眼中寒芒闪过,刀锋再转,使刀汉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砍掉了头颅。
他脚尖点地,向着受伤的锦衣男子袭去。
不料,锦衣男子突